地板是要全换了,墙体全部要重新刷一道,这就没法再继续出租了。
许阿姨郁闷地叹口气,“小舒啊,这个房子要重新弄一遍,你重新找个房子搬出去吧。”
即便舒暖有心心理准备,但还是觉得晴天霹雳。找房子,搬家都是非常累的事情。
何况明天要上班,她哪里有时间去找房子。就算今晚能在酒店将就一晚,难道一直住,直到住到找到房子为止吗?!还有她的行李该放哪里。
许阿姨看着和她女儿差不多大的舒暖,终是心软地说,“押金和剩下的房租我会退你。这样吧,你把积水清理了,我再给你一周的时间,你搬出去。”遇到这种事,她完全可以以租户共同责任要求舒暖进行一定赔偿。算了,小姑娘家家看着蛮不容易的。
只是希望她在京市打拼的女儿也能被人这样善意的对待。舒暖是经常租房的,她自然知道许阿姨是个好房东。舒暖感激地说:“好的,给您添麻烦了。”许阿姨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她还要去找楼上的住户索要赔偿,估计又是好一顿扯皮。
等许阿姨走了,舒暖的小脸立马苦下来。
看着一屋的狼藉,这积水得要清理到半夜吧。况且如果楼上不先处理好,她这里就算再怎么清理也没用啊。虽然给了一周的时间,但对舒暖来说并不宽裕。周末公司要团建,剩下的只有工作日的下班时间,可谁能保证她能在五天内找到合适的房子呢。哎,出差这两天本就没睡好,这一桩桩事压下来,舒暖的头开始疼起来。期间陈祁时一直没插手,也没出声,像一头蛰伏的猎豹,隐在阴影里,观察,评估,等待猎物最脆弱的时候下手。
但现在他觉得时机到了。
“舒暖。”陈祁时淡淡唤道。
“嗯?”舒暖迷茫应了声,啊她沉浸在思绪中,都快忘了老板还在这里。“住我那儿吧。”陈祁时抬眸看她,说得轻描淡写。舒暖震惊得唇瓣微张。
这是老板…在邀请她同居?!
她一时不知作何回复。
短暂的沉默后,舒暖听到他说:“住到你找到房为止。”顿了下,陈祁时似是有所考虑地说:“我不想你因为这些琐事影响工作。”从而影响到他的工作,舒暖自动在脑子里补充完。这果然是工作狂老板能说出的话。
可是.…可是.…就算知道老板的提议非常诱人,舒暖却不敢马上答应。她犹犹豫豫地说:“这不太好吧……我今晚可以先去酒店.…陈祁时忽地轻笑了下,打断她的支支吾吾。舒暖措地抬眸,赤恍恍地撞进他的视线里。陈祁神色寡淡,眼眸平静得多分,语气正经地不行。“当初你收留过没地儿可去的我,换我就不行了?”可是字语间是满满地调侃。
舒暖像一只气球忽地被戳爆,一下子被他的话搞得无话可说,连反驳都失去了力气。
当初她可是死皮赖脸地把他说烦了,他才无奈地去了她家,诶不对,其实是舒妈妈叫他来的,她不过是个传话人罢了。舒暖收拾好了行李,三个大箱子,两个大行李袋,就是她全部的家当。王助叫了一辆车,帮她把东西送到了北苑的别墅。当她真正站在门口的时候,舒暖才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能答应去老板家过渡,那岂不是等于24小时都在上班。她真的是因为睡眠不足大脑缺氧才做出的愚蠢决定,但现在已经没了退路。但是看到门口率先来迎接她的是没头脑,吐着粉色舌头,围着她直转圈,她好像觉得也没那么勉强了。
陈祁时先他们回来,他提前叫了外卖,等舒暖到了,就可以直接吃。现在已经快下午五点,他们今天折腾地午饭都没还没吃。舒暖在餐桌边拆外卖,瞥见从二楼搬完东西的王助,欢快地喊住,“王助,快一起过来吃饭吧。”
王助猛地感觉有一道犀利的视线扫向他。
他头皮一紧,连忙拒绝:“我还不饿,那边的房子还在打扫,我要过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