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一直漏啊,楼下的住户怎么办。”
舒暖声音也强硬了点,“我刚落地,马上到家。”挂了电话,舒暖转头对陈祁时说,“老板,那个能不能先送我回家?我家里好像出了点问题。”
陈祁时嗯了声,“王异,先送她回家。”
舒暖接着对王助说:“安宁小区,谢谢了。”王助重新输入了地点,倒不用改路线了,和老板的住处是同一个方向,就在周围。
虽然再往家里赶,舒暖还是按捺不住着急。她出门前明明把水闸关了,什么地方会漏水呢?如果真的漏水了,到底成什么程度才会把楼下也淹了。陈祁时递了瓶水给她,轻声安抚道,“别急,等会我们一起去看看。”“谢谢老板。”舒暖感动的接过,没拒绝他的帮助。她在南淮市孤身一人,说起来除了樊思思,陈祁时竟是她最熟悉的人。二十分钟后,到达小区门口。
舒暖飞快下车往家里走,陈祁时跟在她身后。一开门,她还是被屋里的状况吓到了。
放眼望去,客厅地板上淌着一层水,并不浅,水漾漾的。再抬眼看去,白色的天花板大片湿痕,呈暗灰色,有小片脱落。至于卧室和厨房还尚未知晓。
但舒暖脸色极其难看,她有预感情况并不好。出个差回来,她的家被淹了。
陈祁时将情况尽收眼底,轻轻拍了怕她的肩头,温声安慰,“别着急,我和你一起处理。”
而他的心里闪过一个不为人知的意图,甚至有一丝阴暗的窃喜。他可以邀请舒暖去他家住,以过渡的名义。陈祁时垂下眼,遮住眼底情绪。
他开始期待每天一起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