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佯叹了声:“忘了介绍,我是徐天则,现任怡天的副总裁。”徐天贝则……徐天.….
她终于想起来了,是怡天董事长的小儿子。蹲局子的徐天华的弟弟,不过这俩人长得实在不是很像。舒暖打气十二万分精神应对,“徐总,请问您是找陈总吗?”在这人来人往的宴会厅,她打定主意他们也不敢做什么过分事。徐天则摆手:“不是,我带钱力杰来向你道歉,当初的事是他做得不对,让舒助理受委屈了。”
这话打得舒暖措手不及,他们有这么好心?昨天钱力杰见到她还咬牙切齿的,恨不得让她再次失业,今天就心生愧疚了!?
但舒暖不可能表现出来,她得体的说:“都是过去的事了,道歉就不必了。”
婉拒的意味十分明显,但徐天则铁了心要让钱力杰道歉。钱力杰也表现的十分抱歉,“是我不对,我早该给舒助理道歉。”随即他从一旁路过的服务生手里拿了一杯酒递给舒暖。对方的态度放得这么低,旁边还有个笑脸人徐总,如果她不接,倒是她不识抬举,搞不好会闹出什么事,倒时候丢的不止她的脸,还有老板的。舒暖只好接过。
十分钟后,陈祁时和顾总的谈话被一通电话打断。是刘总打来的,陈祁时对顾总说了句“稍等”,滑动接通。那头刘总不知说什么什么,顾总眼见着陈祁时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里愠色渐浓。
果然,陈祁时挂断电话,说临时要去处理点事,之后会亲自去京市和他细谈。
顾总表示理解,这事也不是今天能敲定的,本来也是初步了解,最主要的是和陈祁时这个人接触。
舒暖在喝第三杯的时候,已经有点反胃了,酒精的辣味冲得她脑胀头晕的。她酒量一般,平时喝酒的机会也不多,现在一下子喝这么急,着实有点难受。
她不是没找借口说去趟卫生间,徐天则非说她不给面子,好歹是前领导来敬酒赔罪。
她又说喝不下,谁料对方完全不理会这话,一杯接着一杯催促她喝下去。大庭广众之下,舒暖实在不好闹得太难堪。直到她听见了陈祁时的声音,犹如天籁。
“徐总兴致挺高啊。”
舒暖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转头看见了陈祁时,眼眶蓦地有点湿润。明明周围的人那么多,明明她注意到有很多人都往这边看过来,但就是没有人过来阻止,连上来问上一句都没有,都在一旁观看乐。她也明白,看热闹不嫌事大,谁愿意来多管闲事,万一引火烧身了。可是老板及时出现了。
舒暖朝他走了过去,委屈地叫了声,“老板。”陈祁时看了她一眼,眉头皱得更深,转头去看那两人,目光锐利藏着冰冷的针芒。
徐天则干笑着打招呼:“陈总,不过是闲聊罢了,我们也没把舒助理怎么着。”
简直是颠倒黑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舒暖气得瞪了他一眼。陈祁时没接他话,低头问,“喝了几杯。”舒暖说:“三杯。”
又摇了下手里的酒杯,“这是第四杯,还没喝呢。”陈祁时点头,一扬手,招来路过的服务生,拿了十五杯酒,摆在桌面上。这一晚上他都没让她喝酒,现在倒好了,离开一小会儿,倒让人逼着灌酒。徐天则表情已经有点难看了。
就听陈祁时说:“徐总喜欢喝酒,那就都喝了吧。”徐天则默了会,终究没硬刚,“既然是陈总的要求,钱力杰你喝了吧。“我说,”陈祁时一字一句说,“你也要喝。”压低的声线带着威胁意味。
“是要找人伺候你俩喝?"陈祁时脸色森然,已经带了点怒火。徐太则黑着脸,拿起一杯就往嘴里灌。
陈祁时这副模样,是真的会找人按住他灌进去的。钱力杰早就吓得不敢吱声,见徐天则开始喝,他也拿了一杯开始喝。只不过他明显喝得更快,想要多喝几杯,替徐总分忧。陈祁时冷笑声:“徐总酒量大,喝十杯没问题。”徐太则本就喝得急,又听这话,顿时呛得直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