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他的气息,充斥在逼仄的车厢。
不算难闻,却有点太过亲密,感觉被陈祁时的气味包围住了。
车子启动,平稳融入夜晚稀稀疏疏的车流中。
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舒暖开着豪车已经得心应手,甚至能视线悄悄飞过去,瞄到陈祁时已经闭了双眼,看来是喝得有点多。
这样最好。
舒暖收回视线。
将车停好,熄过火,舒暖往旁边看去,“老...”字在舌尖打转,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陈祁时不知何时睡着了,炽白的车灯映在他清隽的面容上,将他眼底的乌青照得清楚,淡淡的倦色。
平时多么雷厉风行的一个人,此时少见的显露出疲色。
舒暖无奈,又不好叫醒他,想着等他自己醒来。
干等了好一会,陈祁时还是不见动静。舒暖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明早还要上班呢。
她干脆解开安全扣,微微侧身准备轻声叫醒他。
没成想,陈祁时突然头一歪,身体倾斜,倒在了她的肩头上。
浅浅的热气呼出,洒在她的脖颈,那片白皙的皮肤瞬间变得绯红。舒暖身体绷直,努力稳住身形,伸出扶在老板的肩膀,同时轻声唤道,“老板,我们到了。”
陈祁时轻轻蹙了蹙眉,还是没醒。更加浓郁的酒味扑在她身上,几乎将她淹没。
这人是喝了多少酒啊。
舒暖知道有些人喝了酒,会睡得特别死,雷打不动都叫不醒。
她没法,只得把陈祁时按回车椅。
但她显然低估了成年男子的重量,怎么这么沉。
在推回去的过程用了很大的力气,她有些力竭的喘了口气,正要撤回去的时候,一道略沙哑的嗓音在她耳侧缓缓响起。
——“你在做什么?”
舒暖一滞,视线蓦然对上一双皓亮的黑眸。
而此时她的一只手掌还反撑在皮椅上,像是她在壁咚陈祁时。
呼吸间,舒暖蹭地窜回座位,镇定解释道:“老板您刚才睡觉不小心倒了,我帮您扶正呢,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哦,嘿嘿。”
靠!
她加那句什么都没做干什么!
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陈祁时垂睫静看着她,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是这样啊,那还要谢谢舒助理了。”
白衬衣被她扯得凌乱,本就松了两粒口子的领口微敞,锁骨的轮廓若隐若现。
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帮忙,倒像是在吃豆腐。
舒暖吞了吞口水:“不用谢!那个我先走了。老板再见!”
舒暖有些慌张地拉开车门,就听陈祁时淡淡说道,“明早八点来接我。”
舒暖身形一缓:“明早?”
陈祁时嗯了声,“这几天都得麻烦舒助理了。”
舒暖挤出笑:“不麻烦的老板,这是应该的。”
从后视镜看到人走远了,陈祁时慢条斯理了理凌乱的领口,下了车。
一楼的灯是亮着的,大门也是开着的,陈曦抱着没头脑,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
陈祁时皱眉:“你怎么来了?”
陈曦哼了声,“我亲哥的住处,我怎么不能来。”
她把亲哥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见陈祁时换鞋没搭理她,陈曦转了转眼珠,“哥,你放着离公司近的大平层不住,你住这儿干嘛,还是说另有所图啊。”
最后五个字拖得老长。
陈祁时不置可否,淡淡说,“你太心急了。”
陈曦也不示弱:“也不知道是谁心急,把人都吓跑了,小心适得其反。”
......
回到家,舒暖,忙给樊思思发消息:【完了完了,我刚社死了。】
樊思思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怎么了?”
舒暖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