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到没头脑有单独的房间,还配有小院子。
她慕了。
有钱人家的狗都比她住的地方大啊,好啊。
舒暖劈里啪啦打着字:【有时候真想和他们有钱人拼了。】
樊思思:【哈哈。你今天给有钱人忙活大半天,有报酬吗?】
舒暖扭曲了。
临走时,陈祁时连个人影儿都没见着。
不过她看见二楼的灯是亮着的,他应该在楼上。
她只好把钥匙放回玄关,悄悄离去了。
难道要她自己去主动问老板要加班费?
算了。
先转正再说吧。
舒暖干脆翻看起照片来,越看心情越好,发了几张给樊思思。
舒暖:【好歹免费撸狗了,算报酬啦。怎么样,可爱吧?】
樊思思:【居然不是品种狗。】
土狗怎么了,怎么就比不上品种狗,舒暖正打着字,樊思思先发来了消息。
【这狗有点眼熟,叫什么?】
舒暖:【没头脑。】
樊思思:【你以前是不是捡过一只类似的。】
类似的。
舒暖缓缓放下手机。
忽然想起一些事来。
......
那是个雨天,舒暖打着伞走在回家的路上。
经过一簇绿化带时,她听见一声又一声的“嗷呜”叫声,很小声,就比雨滴声大点。
舒暖拨开草丛,是一只小土狗,身上的毛发淋得浇湿,蜷缩在土地上。
见被发现了,睁着湿漉漉的圆眼,全身抖得更厉害了。
舒暖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想救小狗,但路过的行人没有一个停下来帮忙,冷漠的匆匆而过。
就在此时,一道少年的身影闯入雨帘。
是陈祁时,她那个沉默寡言的邻居。
舒暖叫了几声他的名字,少年视若无睹,低着头往前走。
直到衣袖被扯住。
“喂。” 舒暖有点生气,“叫你呢。”
陈祁时转过头,也不说话,直勾勾的盯住舒暖的手。
被扯住的衣袖脱了线,洗得发白。
舒暖被盯的不自在,一下子放开,赶紧说:“草丛里有一只小狗,拜托你能不能在这看一下?我去前面超市买个箱子。”
陈祁时没说话,细碎的头发遮住前额,隔着雨,看不清神色。
小狗的叫声越发虚弱,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这样...” 舒暖从兜里翻出钱,着急的塞到他手里,“这样总行了吧。”
说完,她也不管陈祁时愿不愿意,直接跑开了。
回来的时候,陈祁时乖乖在草丛边,甚至雨伞倾斜。
舒暖把虚弱的小狗包进毛巾里,放到塑料箱里,抱着往前走。
可是同时还要打雨伞,她一个没注意,啪,雨伞掉在地上。
雨水浇下来。
舒暖的校服已经半湿透。
“我来。” 陈祁时说了第一句话。
地上的伞被拾起。
陈祁时替她撑着伞,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回家。
舒暖不敢把小狗带回家,舒妈妈对狗毛过敏,严厉禁止。
她只好把小狗放在小区里一处避雨的地方,箱子里放了火腿肠。
第二天,她联系了樊思思,等着她表姐来。
她的表姐是流浪动物救助协会的,舒暖捡的第一只小狗也是交给了她表姐。
小狗生命力挺顽强,一见到舒暖就嗷呜嗷呜叫,比昨日精神多了。
舒暖把它抱了出来,放在地上。
小家伙跑上前亲昵的蹭着她。
忽然,小狗对着后面叫了几声,然后跑开。
舒暖忙转身去追,“喂,别跑。”
却发现身后是陈祁时。
小狗正围着他兴奋的叫着,小脑袋使劲蹭他的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