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暖头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财富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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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舒暖睡得不安稳,做了一个噩梦。
她梦见十七岁的陈祁时在表白被拒后恼羞成怒,因爱生恨,抬脚把她踹下了天台。
她不断坠落,转眼间,落入了十八层地狱,见到了霸气侧漏的成年版陈祁时。
这时的陈祁时褪去了年少的青涩,望向她的眼神阴恻恻地,声音冷地吓人,“没有人能拒绝我,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说完,她被关进了小黑屋,屋里堆满了成山高的文件资料,以及一台电脑。
她坐在电脑前不分昼夜的加班,连吃饭的时间都不顾上。
直到“滴滴滴——”
舒暖猛抬头,但见出现一丝刺眼的白光,她感觉心跳快得不得了,脑子嗡嗡作响,然后一头栽倒猝死在工位上。
“滴滴滴——”
闹声还在继续,舒暖猛然睁开眼,迷茫地盯着天花板,陷入半醒半睡的混沌中。
好半晌,她的思绪才渐渐回笼,伸手关掉手机闹铃。
这都是什么破梦。
再一转头,衣架上挂着那件西装外套,十分碍眼。
她翻身下床,像是撒气般,一把拽过外套胡乱塞进地上的袋子里,华贵柔软的面料骤时呈现皱巴巴。
舒暖知道这种高定衣服不经穿,通常没考虑过实用性,要十分仔细爱护。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拾起来,掸了掸,重新挂回去。
初夏的风还带着点凉意,舒暖在白T恤外加了件淡蓝色衬衫外套才出门,去往本市最大的医院。
往常每月这个时候,妈妈的药就快吃完了。
她住的小区在北边,说是小区其实是拆迁安置房社区,地理位置偏远,每月一千的租金就可以拿下小套一居室。
舒暖不喜欢和别人合租,宁愿住远些。坏处就是地理位置偏远,她要先坐二十分钟公交才能到附近最近的地铁站。
再转了两趟地铁后,舒暖在西和坝下站。
常年买药的舒暖摸出一些门道,越大的医院集中采药品量大,同样的药品在大医院买到的价格比其他医院便宜。
这也是为什么舒暖没去离家最近的医院开药,而是辗转一个小时车程来到人满为患的西和医院。
三楼心外科十诊室,舒暖推门进去,与年轻的女医生打了个照面。
舒暖的手还没离开门把手,后退伸头确定了下门板上的信息——陈然医生。
但是诊台后坐着的分明是她非常眼熟的人。
如果她没有认错,是她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一年的同班好朋友——樊思思。
模样没什么变化,不过是脸颊的婴儿肥褪去不少,成熟许多。舒暖记得樊思思最讨厌别人说她娃娃脸,看着像小学生。
算起来,她们也九年未见了。
樊思思先出声:“十一号患者舒暖?”
舒暖点点头,顺势上前坐下。
似是看出舒暖的疑惑,樊思思解释:“陈医生有点事儿,我先替他代会班。”
舒暖倒没什么意见。她挂了个主治医生的号,只是需要一张处方单,并不是真的来看病。
她拿出妈妈既往的病历本和开药单,“医生,麻烦照着开一个处方单子。”
有了陈祁时的前车之鉴,舒暖不敢贸然相认,怕热脸贴冷屁股,再弄出一码尴尬场面。何况当年她随父母搬离的仓皇,以前的朋友同学都没再联系,甚至QIQ号也不敢登录。
等她再想去登录的时候,发现已经被盗号。
樊思思嗯了声,看了看病历,边敲着键盘开药单,边偷偷拿眼神瞟了舒暖好几眼,见她没什么反应,最后没忍住先出了声,“舒暖,我是樊思思啊,还记得吗?”
舒暖从回忆里抽离,对上她热切的眼神,克制不住激动,“当然记得,其实我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