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他们一家遇到了车祸,父母和司机当场死亡,他成了唯一幸免于难的人。
“可这样的话,家里不是应该更心疼你吗?“宋清莹不太理解。唐霖又低低的笑起来:“因为我的祖父笃信玄学,认为我不详,刑克六亲,才害死了父母,还有可能妨害他们。”宋清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我之后就一直住在父母留下的房子里,有个阿姨负责我的三餐和家里的卫生,反而比跟在长辈身边更加自在。“唐霖收起了笑,声音轻描淡写,甚至不像在说自己的事情。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家里的其他人都不成器,老爷子也没办法,最后还是选择了我这个克夫克母的人,当了继承人。"至于其中的艰险和困难,他一个字都没有提,仿佛那些人,本来也不值得他多提。一阵云飘过来,月色也变得晦暗,唐霖站在阴影里,宋清莹却仿佛一下子窥见了,某些他一直藏得很深的东西。
这个人依然让她害怕,可似乎,又没有那么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