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杀,不过你反应这么激烈,难道人是你杀的?”“怎么可能!“舞衣小姐矢口否认,“我把饮料放下后就去洗手间了,我压根不知道他会拿哪一杯冰咖啡,我完全没有杀人的机会吧?”冬木雪忽然转身,看向目暮警官的方向:“目暮警官,把毒藏在饮料里,让死者自己喝下去,但是饮料杯不会有毒药残留的痕迹,这种案子都可以拿出如几个典型讲解了吧?”
目暮警官也反应了过来:“这么一说的确,感觉我好像查过很多这样的案子。”
“因为死者喝的是冰咖啡,”见到舞田小姐和周围的其他人仍在迷茫,伊达航站了出来,对着舞衣小姐露出了抱歉的表情,“对于把毒药藏在冰块里的手段,我们警察已经遇到过很多次了,只要把毒药藏在冰块里面,在冰块还没有化掉的时候就被死者吃了下去,就不会检测到毒药的痕迹了。”他朝着冬木雪的方向说道:“冬木小姐是知道这点,才会觉得这起案件不是自杀吧?”
“不是,"冬木雪摊手,“我只是觉得想要自杀的人,往往都会去大桥、天台或者浴室这些安静的地方,在高中生的学院祭自杀,太诡异了。”伊达航摸着后脑,用笑声缓解尴尬:“啊哈哈,这也很有道理啊!”舞衣小姐开始紧张了。
杀人的时候她并不害怕,可没想过自己精心想出来的手法在警察眼里已经是使用过多次的下毒案例,立本的犯人到底有多喜欢下毒啊?前人把路走死了,难道她就要被发现了吗?不,冷静!舞衣小姐安慰自己,她刚才已经把用完的药包扔掉了,一定没问题的。
她心中惴惴不安,偏偏又看到冬木雪正注视着她。就在她心慌的时候,冬木雪果断转身,对着目暮警官说道:“既然都推翻了自杀的结论,那就应该检查一下他们几个人身上有没有药物残留吧?还别忘了检查他们的行动轨迹,万一他们把药丢掉了怎么办?”说着冬木雪又看了回来,对着舞衣小姐问道:“刚才只有你一个人离开了座位,一次是去拿饮料,一次是去洗手间,对吧?”“是,是的。“舞衣小姐只觉得冬木雪怎么每一句话都像是针对她一样,难道她真的发现了什么?
“那就拜托伊达警官去一趟洗手间,搜查一遍了。“冬木雪认真地说道,“定要认真仔细地搜查。”
“交给我就好了!"伊达航爽朗地答应了。一直观察着一切的服部平次感到奇怪,他对着旁边伪装成柯南的灰原问道:“这个人是谁啊?她为什么说自己不是侦探?刚才好像就过来找我,是你熟悉的人吗?”
灰原哀没理他,自顾自走掉了。
“哎?"服部平次愣住了,今天的工藤怎么这么奇怪?他还在疑惑着,冬木雪已经走到了他身前,眼下的服部平次没有擦粉,已经露出了他原本的肤色,也唤起了冬木雪久远的记忆:“原来是这样,我见过你的,在几年前的滑雪场。”
触发关键字,服部平次也想到了:“你就是那个滑雪场让我和你邻居家弟弟比赛破案的人!”
话一出口,服部平次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你口中的邻居家的弟弟,该不会是工藤吧?”“答对了,"冬木雪欣慰地说道,“没想到过了几年你还记得我。”“在案件发生前就已经预知会出现案件,又在案件发生后第一时间找出区手,并且还怂恿我和工藤进行推理比赛的人,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忘记!”服部平次吐槽道:“我辛辛苦苦破案,准备在所有人面前公布自己的猜想,可是说完之后大家都不惊讶,你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感受吗?你甚至还在给我鼓掌……”
“等等,"服部平次狐疑地看着对方,“所以你这次过来,也是知道这里可能会发生案件,并且现在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差不多。"冬木雪看向舞衣小姐的方向,说道,“毕竞太明显了。”无论是神情,还是心虚的动作,无一不昭示着对方就是凶手。而且,伊达警官应该很快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