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起来已经数不清,但是死后亲友的哀伤与泪水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停止。或许一两天,或许经年不绝。
更何况,在每天都会发生命案的城市里,活着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冬木雪是真心这么认为的,因此她不会去做无畏的冒险。酒店外,诸伏景光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冬木雪出来时,目光难掩担忧:“我先送你去医院。”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冬木雪摊手,“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去那种充满着消毒水气味的地方,那里给我的感觉可不怎么好。”“因为是医院嘛,"诸伏景光坐进驾驶位,启动了发动机,“子弹的冲击力很大,虽然打中了防弹衣,但仍然会让你的身体受伤,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在家里。”
“安室也是一样,听到你受伤的消息后跟我说一定要先让你去医院检查。”“哎?你也跟他说了这件事?"冬木雪略有不满,虽然知道他们一定会互通消息,但是她受伤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吧?
“嗯,"诸伏景光并不想隐瞒,而是继续说道,“因为我们都很担心。”“对了,雪酱为什么忽然想要扮成雪莉呢?虽然我答应了雪酱的计划,但是对于这点,我还没有找到答案。”
因为对方强烈要求,他虽然选择了配合,但也感到奇怪。出现在厕所的皮斯可不用说,他知道对方一定会被雪酱吸引过来,可是出现在楼顶的琴酒和伏特加,着实让他意外。雪酱见过琴酒是没错,可是她并不清楚这次任务组织来的是谁,来了多少人,难道她和琴酒的相遇只是意外吗?
“因为我只知道志保,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雪莉长什么样啊!"冬木雪的回答坦坦荡荡,也让诸伏景光有一丝意外。
他不解地问道:“只知道雪莉的样子?”
“是啊,"冬木雪看上去非常为难,“你知道的,当时我都把吞口议员引走了,可最后吞口议员还是死了,我想着组织成员手里有枪,万一被抓到后用枪威胁在场的人作为人质该怎么办?”
“没办法,我只好先扮成雪莉的模样,把对方引开。”说着她转身看向诸伏景光,解释道:“你应该知道的吧,雪莉就是明美的妹妹。”
说完她转为诉苦:“不过我没想到她在组织里面还认识之前的那个银发男人,当时我都准备把皮斯可带走拷问,结果转身一看就看到那个银发男人去了厕所,还好他一开始进的男厕,否则都不够我逃的。”她的话语看上去合情合理,也符合她的性格,看起来一开始的易容只是想要把组织成员引开,后续遇到琴酒真的只是意外。然而……
“雪酱,"诸伏景光提醒道,“你在吞口议员被害之前,就已经让我进行准备了。”
并不是对方被害之后才让他准备变装道具的,难道雪酱忘了这一点?“你还不了解我吗?"冬木雪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像是对诸伏景光竞然不相信自己的控诉,“我一直以来都会做最糟糕的打算,才会让你提前准备好啊,而且在吞口议员被害之前,我都没有把假发戴上吧?”冬木雪义正词严:“我可是一直在帮你们的忙哎,难不成居然在怀疑我吗?青森先生,你太让我失望了。”
“没有,"诸伏景光连忙找补,“只是我们提交报告,总是要补充任务细节,所以我才来问你的,并不是怀疑你什么。”“我就知道,帮的忙太多,总会有被误解的时候,不过我依然会选择站在青森先生这一边的。”
说完,她又看了诸伏景光一眼,面露遗憾。“只不过这样,我还是会伤心的。”
诸伏景光暗道不好,他可是知道冬木雪有多难哄的!虽然心中还有一丝疑虑,但眼下还是先让雪酱开心,不管怎么样,她刚刚帮了自己,还受了伤,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继续逼问对方。他的语气顿时变得温柔耐心:“我知道了,回去我给你做大餐,之前你不是说想吃寿喜锅吗?我知道一种很好吃的做法。”“可以连续做一周吗?"冬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