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君子与小人,孰对孰错?”那学士面露迟疑。
陆安鼓励地看着他。
那学士整了整发冠与衣衫,起身道:“余以为,有大理想之人无错,但不愿意远离故土的人也无错,他们之间不可说孰对孰错,只是选择不同而已。”这话引起众学士低声的议论,有人赞同有人反对,他们的思维灵活地转动着,却又宛如笼罩在薄雾中,谁也说服不了谁。陆安静静等着他们讨论一会儿,才道:“方才二位学士说得都对,只是需要结合一下。”
诸学士讶异:“结合?”
便好像是上天借这年轻郎君之口,说出了启迪之言:“吾认为:君子小人趣向不同,公私之间而已。”
这话……
这话……
一句话,仿佛欺了佛祖,瞒了鬼神,不然怎能出现在这人间。诸学士怔怔地看着陆安,脸上的欢喜如同孩童。他们的眼睛湿润了,他们的神情恳求了。
“先生。"他们本不想这么称呼,但此刻情不自禁地呼出声来:“再教教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