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猴王,他到汴京后,也把猴王搬到汴京来了。”卖花篮的小贩对此如数家珍。
《西游记》这段时间火爆汴京的各处酒楼茶馆,谁家说书不说《西游记》,客人得跑一大半。
磨镜人笑道:“早知道《大薪日报》有这猴王的画儿卖,我早买了!”他再往后看,第三第四格都是猴王的画儿,但到了第五格,就是其他画儿了。
画上是一条河水很浅的河,还有许多船撞在一起,你卡住我,我卡住你,船上还有不少小人,每一个小人的脸上都是愁容满面。磨镜人看得有滋有味,都不用字,他就立刻知道了:“这上面说的是汴河堵了的事情吧!”
“可不是吗!"小贩喋喋不休:“你看这个红旗子,肯定是张记米铺的,我记得他家就是红旗子。还有这个红白旗子,是梁记米铺的,这些天他家的米运不进来,他愁得要死。当然,官家也愁得要死。”“官家?“磨镜人短促地叫了一声,然后追问:“你怎么知道官家发愁这事儿?不是说官家不肯管吗?”
“你看画啊!这上面不是画出来了吗!”
磨镜人连忙往后看,就见那第六格画上,一个穿龙袍的小人满脸忧愁地躺在床上,头顶有一团云团一样的东西,云团里是第一格画中那些拥挤的船只。床边还有一个小人,他的手搭在龙袍小人的手腕上。简单易懂的一幅画,磨镜人和任何看到这幅画的其他百姓一样,脱口而出:“官家愁汴河拥挤的事,愁得生病了!”于是,这些时日,士大夫们卖力宣传的"官家闹脾气,不肯关闭清汴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