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河堵塞(2 / 3)

来,该吃吃,该喝喝,任由汴京城中涛声四起,请求官家罢免清汴司的呼声甚嚣尘上,闹得满城风雨。不仅是士大夫和学生们对此事议论纷纷,便连街边那卖猪肉的屠夫也来凑热闹,一边砍着猪大骨,一边唾沫横飞:“依俺说啊,官家就是倔,毕竞还是个小年轻呢,就不肯听老人的话。清汴司那种祸害人的玩意一直不关,现在便出事了吧?俺是不怕的,俺这猪肉一天一个价,赚了不少,官家和那些官老爷们倔,俺在中间吃得满嘴流油!”

还有那尚未授官的新科进士,热血未凉,呼喊道:“咱们去找陆九思,找状元郎,一同联名上书,请官家以大薪为重,以百姓为重。”“对!我们去寻状元郎!”

“陆九思向来以民生为重,此事必定不会坐视不管!”一群人去陆府,却见到已有三辆马车和他们擦肩而过,车角似能窥见文官大臣的私人印记。第三拨人正在和陆府的那位大管家陆寰在门口诉说着什么,而后拱了拱手,转身上车。

巷子里很安静,少有人声,只余车轮滚滚。陆府那位大管家也安安静静站在门口,先前拜别时的规矩礼仪十分体贴妥当,此刻便也一动不动,目送客人远去。

当他看到自家郎主的同年们时,便谦和地点头拱手,随后问:“诸位前来,可是为着清汴司一事?”

这些骄子们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一件事:“之前已经来过人了?”陆寰淡淡道:“确实来了不少人。可惜来得不巧,我家郎主前些时日便离开汴京了,那时汴河尚未堵塞。”

一位二甲进士很是迷惑:“离开汴京?赐官之日近在咫尺,他离开汴京作甚?″

陆寰把今天已经说了第七遍的话再说了一遍:“我家郎主早知自己得了什么官。他念着配所里的长辈与兄弟姐妹,希望可以回去见他们一面,但当官之后立刻请私假不太合适,便请官家特许他在赐官当日可以不必到场。”这当然是假话,阖府上下都知道他们的九郎君是出去避风头了。不过回房州倒是真的,只是不是前些时日走的,是昨夜连夜走陆路离开的。但鉴于陆安对外的形象太好了,所有上门拜访的人都没想过陆安是为了不见他们而离开的,只以为真的是如此巧合。新科进士们连声哀叹:“这也太不巧了,若是状元郎在此,以他的贤明,定然会去劝阻官家。而以他的品行与功德,官家肯定会听一听他的劝阻的。”他们倒是可以等陆九思回来,但满城高涨的物价等不了,受高昂物价侵害的百姓等不了啊!

便有一进士喝道:“我等读书,为的便是敬天修己,有朝一日能匡扶社稷,以致匪躬之节。莫非无有陆九思,我们便弃黎民社稷而不顾么!授官当日,面见官家,我定要一言清汴司之得失。”

众人一瞧,却是那排在二甲第二十六位的钟息庄。其声沉沉,其志坚坚。

若是其他时候说,可能还是为了沽名钓誉,但在授官当日说,不怕迁怒,导致官身被剥,这的的确确是弃己身于不顾了。便有一二十进士受其感染,亦激动表示,当日自己也会站出来,请官家瞧一瞧那民意。

汴水已浅,但滔滔民水却已汹涌澎湃。

众进士相互打气鼓励,向诸同年作揖,告辞远去。然后,授官当日没见着官家。

据说官家他生病了,病好几天了,连朝会都无法前去。这次新科进士授官,全权由宰执相公们决定一一当然,陆九思的官不能改。而这次授官,二甲进士们是没有闹什么事儿了,但一甲出问题了。右榜眼项卿子拒了大理评事这个正八品的京官职位,请求外放。“下官想多看看百姓的生活。”

项卿子拱手一揖,他这么说的时候,弯腰又抬起的那一瞬间,视线与邓起麟的双眼交错而过。

项卿子平静地说:“有人与下官说过,下官的心太小了。若下官一直是这般心性,会永远止步不前。下官不知是否真的如此,但心心之狭隘,便难容庙堂。不若去行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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