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还是算了,我这人懒散惯了,可当不了什么官。而且作为兄弟,又知道对方是君子,不会徇私枉法,又怎么能让他为难呢?″
“啊呀!竞然是这样?"其他人肃然起敬:“莫要妄自菲薄,九郎君是君子,你也是君子。”
“哪里哪里……
陆沂舟在旁边听着,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转头,却看到一个蒙着面纱,万分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腰细腿长,除了胸前一马平川川外,穿起女装也毫无违和。一一是她真正的阿兄,陆家九郎。
对方没有发现她,也在看"陆安",眼里仿若有怒火升起。“她”在生气什么呢?“她”凭什么生气?!“她”会不会突然冲出去揭露一切?
“她”会不会毁了三姊姊?
“她”迈步了,“她"想干什么?!
天上的云彩飘来飘去,有时遮住阳光,有时又露出亮堂。“陆安"发烧躺在冰冷的床上。
“魏观音"躺在软绸被里,享受高床软枕。“陆安”碰到山匪,第一次面对血腥,尽管掩饰得很好也依然会恐惧,几乎站了整整一宿。
“魏观音"抱怨着今天的鸡肉,血丝没有清理干净。“陆安”在天寒地冻中,手上生了冻疮。
“魏观音”怀里抱着精致的手炉,慢悠悠走在院子里欣赏雪景。“陆安"一日只睡两三个时辰,竭尽全力去汲取自己所能接触到的知识。“魏观音"大多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魏家都念着陆家的恩情,为他找来。
一一凭什么!
无数的闪回,她没有见过“魏观音”的生活,但绝对不会差。陆沂舟浑身如抽了筋般酸软。
她踉跄了一步,手下意识想去扶什么,然后便撞到了一个硬物,下意识拽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摔落地面,于是手指擦到了一个物体,出现了刺疼。那是一个金属物体,闪闪发亮,触手冰冷,边缘也很锋利。是她挂在腰间的小刀。
陆沂舟这些天经常用它来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