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卧底(2 / 3)

去啊。我张啖虽好名利,可也不至于人家前脚给了一本《三字经》助我入翰林院,我后脚就把人卖了吧。思及至此,张啖缓缓道:“诸位放心,陆九思必然是站在文官这边的。”刘仲元轻"喔?"一声,不作他言。

张啖道:“诸位莫非忘了,那陆九思写了一本经,名为《三字经》,其中所含儒学道理、名人事迹颇多,当日黄仆射呈于朝会之上,过些时日便会慢慢流通,只待殿试之后便大肆宣扬。他若要亲近武人,何必耗费大力气写下文经?写兵书,或是专门为武人著书立传岂不更好?”“而且,陆九思私底下曾对下官言,欲要复兴陆家,既然如此,他又怎会亲近武人,自毁陆家清明呢?想来陆九思提出军校一说,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说得活灵活现,好像真有其事,诸文官便信了五分。更或者说,其实这些文官打心限里也不是真的觉得陆安是在亲近武人,谁会觉得有人会放着黄金不要,去收集顽石呢?刘仲元便道:“既然如此,你去与陆九思说一声,让他与我们交个底,不然,我等只能视其为非同路人了。”

张啖拱手道:"下官领命。”

他出了门,立刻往陆安家宅行去,而此时,陆安已经换了一套衣衫了。张啖一见到人,当即道:“九思,军校一事,你搞得太早,太心急了!”见陆安不解,张啖将文官那边的动作告知,然后道:“我也不知你是何等想法,便擅自做主先稳住他们,你若信我,就告诉我你欲如何行事,这样我才好糊弄刘公。”

陆安一手指天,道:“不可说。”

张啖倒抽一口凉气:“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便随便说点什么,糊弄那边了。”

陆安拱手:“劳烦。”

又道:“此前……

陆安琢磨着该怎么敬称比较合适。州尊是叫不得了,若唤为主簿倒是符合对方如今的官职,却又显得太生疏了些。

轻微地停顿之后,便以大人称之,既是称呼高位者,又是对长辈的敬称。“多谢大人替安隐瞒了。”

张啖听得“大人"二字,脸上笑容更亲近了一些:“你赠我《三字经》,使我能入翰林,我替你隐瞒是应当的。”

陆安自然不会真把这个“应当"当应当,便将人留下来吃了顿饭,有意无意之间就聊了起来,酒足饭饱,感情交流完毕后,张啖该回去复命了。陆安将人送到大门外,就听张啖说:“九思,你莫要嫌我啰嗉。”陆安拱手:“大人请说。”

张啖道:“我知你是个聪明人,也提前站在了那一位那边,但纵是如此,你身在官场就永远无法隔岸观火。如今天下,文武与宦官看似三足鼎立,实则势如水火。你必须得挑一边站,哪怕不站到核心,只是在边缘徘徊,那也得挑边,否则三方一起攻击你,你就做不成事儿了。官家也扛不住三方一起使绊子。而你若不站文官这边,莫非要站武官不成?武官被打压太久了,他们帮不了你。而宦官的队伍…不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孝名,你都不能站过去,不然天下人是要戳你的脊梁骨的。”

陆安一脸认真地听完,随后朝着张啖深深一拜:“多谢大人教诲,安会好生思量的。”

俗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其实治国也一样。大薪的病灶存在已久,想要治好,只能一点点来,慢慢的来。陆安送别了张啖后,回到自己的书房,将用拼音记录的计划表从桌子底下的暗格中取出来,上面关于“加强军队,建立军校,培养政委”的那一行已被朱砂笔划去,三分之二,留下最后的“培养政委"还等着她行动。不过这就需要好几年的时间去完成了,陆安并不焦急,她再看向下一个小目标:

兑现对皇帝的诺言,从豪强那里收割财产给他造宫殿。备注:给予积极的正面反馈,才会让人一直有动力向着一个目标前进。“宫殿……”

陆安联系了内侍,让人把大薪的舆图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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