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连糊弄的机会都没有。于是,这巫祝信心满满地把手往油锅里一伸,然后被油星子烫得往回缩手,但还没有等手完全缩回去,那五斗米道徒便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笑道:“大巫还未施展神通呢,怎能算我们赢?”
说着,用力把那人的手往油锅里压。按的还是两个手。嗤啦!苍白的手背刚触到油面,青烟便裹着焦糊味腾起。巫祝整条手臂抽搐如将死的蛇。
“阿啊阿一”
惨嚎混着油脂沸腾的咕嘟声炸开,巫祝佝偻着背脊拼命后仰,发髻散落,头发垂进油锅,瞬间蜷曲成焦黑的蚯蚓状。他想把手往回缩,五斗米道徒的手掌却好似铁钳,钳得他的手臂纹丝不动。巫祝的手指只能在油中痉挛抓挠,随着惨叫声,锅沿溅起的油星落在他的可祝袍服上,晕开点点腥黄油渍。
陆安开口:“可以了。”
那道徒才松开手。
巫祝颤巍巍地往后退,从油锅里拖出来两个指骨溃烂的手掌。陆安含笑看向其他巫祝:“他可能法术不够深厚,你们谁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