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害命了,从来没这么冤枉过。
小时候也不是没碰到这种冤枉受气的情况,但胤祺能忍,随着沉淀快速成长,轻易是破不了他的防。
天地良心,胤祺真有杀意的时候,收敛得好,人死到临头了才知道他生了杀意,但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生出来杀意的。这里年羹尧就有话语权了。
但凡年羹尧感觉到了,他都不能真的放心的狂,还是死不悔改的那种。不过显然,乌雅府也是不走寻常路的,说冲喜就冲喜,真的是拦都拦不住的,乌雅一族来人了,也是你劝你的,但准备还是照样准备不误。那股子平静的疯感也是没谁了,看着冷静,实则不然。看似审时度势的滑不溜丢的精明人乌雅堂平,也是不怕这个时候冲喜,会不会得罪雍亲王到什么地步了。
毕竞,为病重的女儿冲喜这样的理由,在上位者来说,可不是必须要见谅,能得到体谅的理由。
更可能是,哪怕是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但还是这样准备了,那不管不顾的架势。
是真的到了不得不为之,为了女儿选择的一丝活路了。脉案这样的东西,只要真的有心,身为雍亲王的他,就能弄到。郁结于心。
所以,胤祺来了。
就是为了蔓萝来的,可能是,不想这朵娇花在日渐的凋零下去,也是心里有想法,也没有权衡的被迫低头退让。
就是想这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