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的说着,话语间都是关切之意。只是到底有几分真就是另一回事了,起码表面上,乌那拉氏是不会轻易落下口舌的。
到底是还没影子的事,她不必自乱阵脚。
若是以为私下里说着,不会被传出去,可说多了,就可能哪一日就顺嘴说了出去。
只有时时刻刻都谨言慎行,循规蹈矩的,才不会轻易叫人拿住话柄。乌那拉氏刚从前院回来。
四爷回来了,她自然是要去问候关心一下,还有说着府里近来一切都好,再就是看看四爷的反应。
前几回都避过去了,这回德额娘直接称病,让四爷无论如何都避不开。还出了点变故,一个不好真就让德妃乌雅家得逞了可不好,乌那拉氏自然是要过来问问的。
正好四爷外出回府,她这个福晋带着东西去关心问候也是应当的,好在四爷一如既往冷清态度,并未多提及,只是让她近日进宫多陪德额娘说说话,以免病中烦闷。
便又忙着在书房处理积压的公务,和先前在外回来,也是忙着先处理积压的公务了并无俩样。
乌那拉氏关心几句便不再逗留打扰。
等四爷忙过几日,自然就有时间进后院了。嬷嬷为福晋不平,“福晋,您这才刚好了些,便又惦记着德妃娘娘,只是,谁又见着您的好了。”
德妃娘娘不喜四爷,连带着也对福晋多有不满。这些年明里暗里的,都受了多少委屈往下咽。福晋也不将这些说与四爷烦心,就怕四爷在为难。“这是身为福晋该做的,德额娘早些好,四爷公务繁忙,我侍奉在前,匹爷就不用挂忧分心了。”
乌那拉氏如是说着,这也是她做惯了的。
只有德额娘消停了,四爷才不会频频被分心。省得德额娘养病期间烦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若是德额娘真那么喜欢那个侄女儿非要召人进宫说话,那也好让她见见,到底是个什么妙人。
“福晋,这与其叫外来的占了,倒不如抬举府里的老人,也能记着福晋的恩情。”
嬷嬷觉得那个钮钴禄格格就不错,又生了四阿哥,有子。家世平平的,就算生了四阿哥,也依旧在福晋面前老实本分的不掐尖,比起耿氏的出身要强一些。
这样的人当了侧福晋也不会对福晋造成多大的威胁,根本翻不出来什么风浪。
“嬷嬷慎言,此事不是我们能左右,四爷自有定夺,无须多言。“这回乌那拉氏的语气重了些,神情有些不悦。
嬷嬷见福晋不快,忙道,“是老奴多嘴了,福晋您别动气。”乌那拉氏拉住了正要跪下来的嬷嬷,“我知嬷嬷是为了我着想的,只是……”面上露出了些许的苦涩,到底没继续说出来。这些年要不是有嬷嬷在身边提点着,不知道还要吃多少亏,怎会因为这样就怪罪她。
只是,这事她也不是没有想过。
比起来一个家世出身不错的侧福晋,这样的人只要有宠又有子,这后院就别想着风平浪静的了。
倒不如抬举一下府里的老人。
当时借着四阿哥出生,也是试探过,钮钴禄氏也算是府里的老人了。先前又曾经为四爷侍疾过,又生育有功,这位份不妨往上提一提。不仅能占着侧福晋的位置,也能让钮钴禄氏记着这份情。但也只是提了庶福晋。
乌那拉氏倒是想再说说,但对上四爷毫无波澜但又暗含深意的眼神,便打住了。
侧福晋的位置只怕四爷是别有安排。
局势越发紧张,这能多一个有力的助力,自是要比钮钴禄氏耿氏她们要有用的。
她若是再试探,便是过了。
德额娘偏心心十四爷,连带着乌雅家也多是支持十四爷,乌雅家想两头分开讨好,是打错算盘了。
只要对方是乌雅家的女儿,德额娘越是撮合,就越是会弄巧成拙。她何必自乱阵脚,反而落了下乘。
更何况,对方要了手段借机亲近,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