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我呢。”少女的声音本来就带着娇娇的底色,这会儿听起来温声细语的话,都像是透着娇里娇气的感觉。
不过看似的′服软"并不是那么管用。
“都不,本王为什么要推拒。”
胤祺看着她的有些紧绷,像是受到了惊吓的警觉猫猫,“这不是正合了乌雅家的意。”
提起乌雅家,也正说明了最终如何也由不得她做主,否则她也不会在这里了。
哪怕家人为她构建的未来是带着疼爱与保护的,也能将她带离。不亚于本来能一直被宠着娇小姐,突然要被人拖着去吃尽苦头。尤其是自己那虚弱的身体根本吃不了一点苦头和磋磨,一吃就容易没命了。这不是害命是什么。
忍了忍,终究是自己要被弄进去虎狼窝的恐惧与害怕占据了上风,“你!你这个!你这个毒夫!”
这么一句毒夫冒出来的时候,胤祺都愣了一下。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个词形容他。
反应过来他脸色有些不好,想着对方是不是得寸进尺了,竞然敢直接骂起他是个毒夫了。
这现在的性子就这么骄纵,不压一压,以后进了府……正想着,就看到对方眼睛泪闪闪的,眼里带着害怕和惧意,小脸一副受到惊吓的苍白模样。
原本还有些红润的唇,褪去了那层血色,微微发颤。“你果然是个小心眼记仇的,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你你居然还想害死我!”声音愤怒之下还带着掩盖不住的颤音。
她现在感觉手脚冰凉的,大热的天愣是冰凉冰凉的,比什么冰盆的效果都好。
刚还觉得燥热得让人心烦不耐的,心里都是窝着火。怒火盖过了害怕恐慌,还能忍着坏情绪,是知道不是家里,不能就这么发作出来被人知道的。
但现在。
恐慌害怕直接盖过了怒火,尤其是对面的人就是要害命的人!第一反应都是要跑,而不是先说好话去求饶的。蔓萝紧抿着唇发白,小脸绷得紧紧的,跟见了鬼似的,直接就是要走,回去找阿玛额娘。
大有本以为还能沟通商量,结果对方上来就是谋害,那还说个什么啊。这儿没个自己人,进宫连自己身边的侍女都留在了外头等候着,不允许跟进来,她不装乖怎么办啊!
宫中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来的,即便能被召见入宫见,但自己的侍女随从是不能随便带进来的。
现在一点不觉得召见是什么好事儿。
因为进宫这规矩,还没一个惯用的侍女在身边,坏情绪出现苗头时,没有个熟悉一些的人安抚她的情绪。
还有个表示要害她的人在,真的一个看似软实则强硬,这个就是表里都很强硬。
简直吓坏了,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
一个能给她挡一挡的人都不在。
身后空无一人啊。
天塌了啊。
甚至怀疑是不是就是利用这个召见进宫按着不能带人的规矩,趁着她一个身边人都不在。
甜饼吓唬威逼一起组合拳来!
越想越害怕,越看越觉得对方面无表情的俊脸,都透着奸诈狡猾恶毒!大热天蔓萝硬是吓出了虚汗,鬓角的发丝都有些微微湿润了。紧紧抿着的唇都有些发颤,眼圈隐隐发红,清亮的眼仁此时已经有眼泪在打转了,没哭起来那都是怕眼睛糊住了等会儿走看不到路。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手背本就是薄薄的皮肉,上面留着刚才指甲抠出来的深紫指甲淤痕。现在随着情绪隐隐的崩溃,双手紧扣着的力度与愈发加重。皮薄的手背皮肤直接被修剪过的指甲扣破皮,顺着指甲往外渗着血,但本人仍旧像是没有感到疼痛一样。
胤祺被她这突然冒出来的话是一句比一句的费解。他方才哪一句是让她能得出来,自己想害死她的结论的。本来以为自己疑心重,够多疑了的。
结果发现自己的疑心病,其实还是有缘由根据的。可比无凭无据凭空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