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热了,而且下身还格外难受,叫她忍不住用双腿磨蹭,没多久,内衬便被濡湿了。她用仅剩的清明想,现在这情况,好像与她在谢宅时中药的情况很像。她登时心凉了半截儿。
忽而,门被敲响,燕翎警惕拉上了衣襟:“谁?”“是我。"清越的嗓音一瞬间抚平了燕翎的担忧。燕翎支撑着酸软的身子上前开门。
门打开后,谢崇青披着一身清寒进了屋,手上提着一个食盒,放在了桌子上,这些时日着实有些委屈了她。
“今夜看你没吃什么东西,过来吃点。"他不知从哪儿给燕翎搞来了一些加工精致的菜品,没有宴席上那腥味儿冲天。“谢郎。“她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娇又媚,谢崇青愣了愣,当即发觉了不对,他上前扶着她探了探脉搏。
脉搏明显加快,体温过高,脸颊酡红,冬日竟汗水淋漓,神情还难受不已。“桓胄给你下药了。“他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燕翎眸中泛上水雾,没有犹豫:“帮我。”她的身躯滚烫的似是要着火,霸道的药性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软的伸手解衣裳的动作都无力的很,便忍不住难耐的蹭着。谢崇青见她如此情态,便用手探了下去,单薄的中衣已被汗水浸湿,压根都分不清。
燕翎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谢崇青冰凉的手掌贴在她的后颈,凉意给她带来了些清醒。
他叫她跨坐在自己怀中,修长的指节轻巧的解开了她的腰带……桓胄喝的微醉,脚步却仍旧沉稳有力,他走向的地方便是燕翎所住之地。他要去享用他的猎物了。
屋内,今时不同往日,谢崇青与她每一次欢好时都要做足前戏,他喜欢看她沉溺自己怀中的样子。
但今日燕翎猴急的很,压根等不得,他劲瘦的腰身被她磨的要命。他只得耐心安抚着,一点点占满她。
屋内响起太师椅腿与地面轻巧相击的声音,谢崇青顺手拿起桌上的杯盏扣灭了蜡烛。
屋内瞬间落入昏暗,只余月光洒满地面。
谢崇青的唇寸寸碾上她,一想到若是他没来兴许她就会被旁人采撷,他就要失控。
她脊背纤薄,肌肤细腻,青丝覆满脊背,眼泪顺着脸颊寸寸滑落。“雪兔儿。"他薄唇蹭在她耳边,亲昵暗哑的唤着。“大司马,殿下睡了,您……您还是请回吧。“外面响起寒春惊慌的声音。燕翎的脊背闪过一丝寒意,吓得神思都清醒了几分。她一紧张,连带着谢崇青也低喘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