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3 / 5)

竞死者为大。两边人争执不下,兴宁帝陷入了为难。

桓胄轻飘飘道:“王大人为忠臣,事关国运,应该不会分不得轻重缓急,让一日又何妨。”

王柯脾气不好,当场炸了:“你别欺人太甚。”若是说让就让,那琅琊王氏的脸往哪儿搁,日后岂不是让桓氏骑到头顶欺负。

但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国运为重,百姓又极易煽动,就算是他们不让,也会有不少百姓受了煽动来堵门。

兴宁帝眼光一亮:“怕撞一起,岔开时间可好?上午封后,下午送殡。”“这怎么可以,喜丧一日,于国于陛下皆是不祥之兆啊。"太史令添油加醋,阴阳怪气。

说来说去,还是叫王氏相让。

桓胄挑眉:“太史令都这么说了,可见这确实为难。”王柯死死攥紧了手,面上闪过难堪之色,兴宁帝也觉得这样不好,但是他也无从反驳,大司马以国运压人实在是叫人毫无办法。几人散去后桓胄闲庭信步的与燕翎并肩而行,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若是殿下考虑自荐枕席,那桓某倒是可以做些让步。”燕翎忍着恶心,这声音犹如梦魇,令她心肝胆颤,可自己却不能再惹怒了他。

“大司马说笑,燕翎并非是那勾栏中人,大司马想做烟花巷客怕是找错了人。”

桓胄荤素不忌,而今的算盘都崩到了她脸上,燕翎恨不得离得他老远。桓胄眸中闪过讥讽,他确实不仅仅是觊觎燕翎的身子,更享受的是皇室臣服于他的快感。

“不急,桓某有的是时间陪殿下耗,殿下总会答应的。"他说的从容又笃定。燕翎听了额筋微跳。

王柯看见二人并肩而行,眸光闪烁,桓胄离开后他走上前犹豫了一番,还是没问。

夜晚,一辆马车悄无声息驶入夜色,摇晃的车身与天际硕大莹润的圆月融成一副景色。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时不时巡防兵走动的声音。燕翎对巡防兵的出入时间了如指掌,完美避开了他们,停在了乌衣巷前。谢宅门紧闭,她与寒露下了马车,二人幕篱遮面,一袭碧色交襟及腰襦裙站在侧门前,轻轻拍了三下门。

门被打开一条缝隙,元彻露出半张脸:“殿下。”燕翎提着裙子进了门,掺着她臂弯的寒露又惊又惧的左右瞧,三人悄无声息沿着小径走。

直到惊风堂映入眼帘。

寒露被元彻拦在院中,燕翎独自一人进了屋子,抚开了幕篱。谢崇青坐在书案后,提笔未停头也不抬:“寻我何事。”他语气冷淡,完全不像那夜"教训"她的模样。燕翎心头又犯了嘀咕,她犹豫了半响,摘了幕篱走到谢崇青身边跪坐下来,打腹稿该怎么张口。

“过来。"正待她思索时谢崇青说话了,燕翎意味不明,不知道要过哪儿去,只得又凑近了几分。

甫一靠近,淡雅的香气钻入谢崇青鼻端,他微微抬头,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头使力,燕翎便跌入了他怀中。

她瞬间僵硬了起来。

谢崇青环抱着她,左手揽着她的腰肢,右手握住她的右手,在纸上游走。燕翎试探着放松了下来。

“说吧,有什么事。”

燕翎张口时顺畅了很多:“封后大典与我舅舅出殡的日子相撞,桓胄是不是故意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回答模棱两可。“我想求你,能不能劝劝大司马。“燕翎低声下气,她想叫她舅舅顺畅下葬。“殿下还真是……把我当成了许愿的工具,想要什么便要什么。“谢崇青嗤笑了一声。

燕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二人的交易他不是同意了吗?“殿下用人也看什么事,臣不是太史令,他们拿国运压人纵然是臣也没有法子。”

“可分明是他们欺人太甚。”

谢崇青停了笔,神色冷淡:“殿下,公平二字绝不会出现在朝堂之上,若是王氏愿意此时让步,然后再找些百姓出殡当然散播一番,兴许还能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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