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直在走神?”
燕翊坐上了储君之位,一些习惯却还没改过来。“臣弟在想,皇兄对后位人选可有看法?”兴宁帝有些茫然:“封后……这我能做的了主吗?”燕翎心头微微一涩:“皇兄,舅舅的意思是想要琅琊王氏与皇室能冰释前嫌,可大司马又要回来,桓氏怕是对后位势在必得。”兴宁帝没多想:“那自然是舅舅更亲近了。”燕翎松了口气。
大司马回城那日,阵势颇大,虎贲军城门前开道,燕翎才发觉不仅仅是自己与惠王相迎,谢崇青、王柯、庾循,几乎朝中豪族全部来了。远处,官道蜿蜒,天色罕见的拨开了云雾,一道黑影随着那官道渐渐逼近。燕翎裹着毛茸茸的狐裘,巴掌大的小脸冻的发白,王柯不动声色靠近:“殿下,你身子可好?”
燕翎对这个表哥这么关心她有些感动,轻轻抬了抬眼睫:“多谢表哥,我很好。”
王柯听着她若有似无的气音,心头跟住了头鹿一般,到处乱撞。他请了清嗓音以作掩饰:“那就好,我父亲叮嘱我要保护好殿下。”燕翎没做他想,更感动了。
谢崇青扫过二人凑在一起耳语的模样,幽深的眸中泛起点点冷色,但转身即逝。
“来了来了。”
燕翎眸光看了过去,远处,为首的身影坐在身形流畅的马背上,黑甲裹身,身形虬实,气势凌冽,狭长的双眸中是浸淫战场许久的杀伐之气。瞧着燕翎心头一跳。
桓胄,当今桓氏家主,不过也就而立之年,比谢崇青大不了几岁,如此枭雄般的能臣正妻却早已逝去,未曾再娶,只是朝中曾传言,他男女不忌,只喜劝貌美之人。
“拜见大司马。”
她愣神间,除去皇室子弟,所有同行的朝臣们全都躬身行礼,见礼声响彻云霄。
桓胄走近了下了马,一身的莽气,谁都没搭理,径直略过了惠王,反而走到了燕翎身边。
燕翎下意识对上了他的眼,他眸中惊人的寒色让她无端想起了狼的眼眸。“瑜王殿下。“不同于他想生吞活剥了她的眼神,他神色饶有兴致,语气轻佻亲昵,身形高大,衬得燕翎身躯纤弱,腰身盈盈一握。燕翎想到了那谣言,顿觉头皮发麻,简直受不了他这骚的要发情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