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暂时离开她的唇,直勾勾看着她。那双混血眼眸在车厢里热烈如火,他的皮肤那么白,淡笑睨着她的这一刻,眼角浮起细碎的皱纹。
四年时光,这个男人在风月方面似乎变得更游刃有余了,还是这样柔情似水,总给人欲罢不能的错觉。
这样的陆晏深,不像是解药,更像一杯放了致幻剂的斑斓的水,口渴的人想喝,不渴的人也会容易迷上他的色彩。
如果注定是一次性的狂欢,其实能跟这样的极品男人痛痛快快做一次,就如食不果腹的人突然吃到天价大餐,实属人生一大块事。江南这时候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个吻并不能缓解她烈火焚烧般的痛楚,她要更多。
于是她急切地伸手去解他腰上的皮带。
男人一挑眉,没有阻止,静静望着她的渴求,渴望,和她迫不及待的索取。几年过去,江南没想到自己对他的皮带构造依然了如指掌,没费什么力就解开了。
只不过这厢她刚解开,陆晏深就将那根皮带抽了出来,然后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就将她的双手/交叉捆住了,最后把人往靠背上一推,拾起落到座位下的西服重新罩在她头顶上,开门下车,又关门,再开门,坐到了驾驶位上。“翁一一"一声,汽车引擎发出鸣响,原地一个漂亮漂移,轮胎在公路港留下深深的印记,眨眼间,黑色奔驰已径直冲出十来米,瞬间消失在道路尽头。江南庆幸自己被遮住了脑袋,不然眼下她这幅模样被路人看见,将会是一道相当炸裂的风景线。
江南难受到不可抑制地发出声,她刚刚准备咬唇,就听见陆晏深沉声警告:“别咬自己。”
“陆晏深……我好难受…“她竞然跟他叫苦,证明她连最基本的理智都没有了。
陆晏深在后视镜里看江南一眼,再次滚了滚喉结,单手扶着方向盘给自己点了支烟,提速,在环海公路上开出了赛车般的速度。期间,他往浅水湾的住所打过一通电话,通知所有菲佣回去休息,别墅里一个人也不能留。
正午阳光直射大地,陆晏深把江南从车上抱下来时,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不分任何场地就对陆晏深说着最浪荡浮夸、最脸红心跳的话。
她想要冰,想要水,想要一管见效最快的像血清那样的东西,但是种了这种毒的人,除了做,别无他解。
皮带还栓着,陆晏深把江南的手套在他脖颈上,正面搂着她大步走进别墅,一脚踹开大门,径直去了琴房。
罩在江南头上的西服不知是什么时候掉的,干涸之际,她似乎寻到了些许解药,软软的,热热的,她凑过去,不知足地吸吮着。陆晏深轻轻咬了她一口,呼出的气烫到了她的鼻尖和人中,她往后一缩,却被大力扣住。
“躲什么?"陆晏深把人放在钢琴上,黑白键登时响起一阵不规则的琴音。江南猛地一颤,回了一丝理智。
她望着陆晏深,男人大力扯掉领带后就不动了,静默无声地睨着她。江南悬空坐在横琴上,连呼吸稍微重一点琴都会响,她有些迷盲地跟他对视,大气不敢喘。
望着这时候几分笨拙和几分懵懂迷离的江南,陆晏深阴霾了好久的脸色才有了点温度,他笑了笑,说:“既然要用我,连西服都不为我脱一下?”江南没心思细嚼慢咽,双手虽然没被解开,但不妨碍她解他西裤的纽扣。正当她双手往下,就要有下一步的动作,陆晏深摁住了她。“别急。“男人低哑开口。
江南喘着粗气,毫不避讳:“给我。”
陆晏深捧着她的脸,深深吻她一口,呼吸在她终于被滋润的唇上流连:“给你什么?”
江南重重喘吸,咽了咽唾沫,直勾勾盯着她,楚楚可人:“给我你。”“这些年,想过我吗?"黑色旗袍的纽扣从陆晏深修长白净的指间一粒一粒被分解,男人眼眸里荡漾着波澜,像月,像一汪激昂的海水。江南被拨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