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捞吧,怎么就只捞这么点?”“还说……我活活给人白睡了一年多。”
江南始终看着陆晏深,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像藏着整个片区的狂风骤雨,犀利又阴鸷。
“我都没反驳,您干嘛这副表情?"江南笑了笑,把烟灭掉,“而且,她们说的有些本来就是真的。过去,我跟你似乎也确实是那种关系。只不过,有几点我得替你正名,也要纠正你为了替我撑场面说的有些话。”“正名的是:你不是老男人,很有魅力;你也没白睡我一年多,风月场上你情我愿的事,我们谁也不白睡谁。况且,你还帮我诸多,给我资源,教会我很多行业内的东西。”
“需要纠正的是:你没追我陆先生,或者说,那种追不是正常关系的追,所以我们也并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虽然我曾说过把你当男朋友,但你从来没当我是你的女朋友,对吧?”
酒吧里放着慢歌,陆晏深整张脸都埋在光影里,几分琢磨不清,几分落寞失神。
他想开口说什么,江南已经端起桌上的酒,要跟他碰杯:“但我还是谢谢你在江家人的面前为我保留体面,婚姻只剩下最后一个月,希望您再忍耐一下。陆晏深捏碎新拿出来的烟,夺过她手里的高脚杯,一仰脖子把酒喝完,说:“酒精过敏就别喝了。”
江南望着突然空了的手,问调酒师要了杯咖啡。“对于这段婚姻,我不需要忍耐什么江南。”他直直望着她说,“我应该没你想象的那么不堪,可以不这么过度解读我吗?”“行,“江南笑了笑,用粤语说,“你依然绅士有礼,翩翩公子陌上人如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人见人爱?"男人挑了下眉,也讲粤语,“真心话?”江南接过咖啡抿一口:“当然不是,先生这么精明的人,逢场作戏的话你也信?”
吧台忽然涌进来一伙人,挤了江南一下,江南重心不稳猛地往前倒去。陆晏深接到她的同时,她已经措不及防在他脖颈上落下了个红红的唇印。“没事吧?"陆晏深抱着她,响在她头顶的声音有些暗哑。江南抬眸,解释说:“抱歉,不是故意。”陆晏深眼神如勾,异常真挚,眼底还有缕缕红丝,歌声里,江南听见他说了句:“江南,我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