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结果。”
江南微微掀眸,又垂下。
江似锦难以置信:“怎么可能!那时候您怎么能跟她谈恋爱!她算什么?”“江五小姐,"陆晏深翘起脚,声音如坠冰窖,“我想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质疑。这么爱管闲事,你脱光了站在陆同君门前求欢的视频,要我让人帮你广播出去吗?”
说罢他话锋一转:“三夫人,你哥哥在澳市非法开的赌场,生意还好吗?”江似锦脸一紫,当即禁声。
三房一晃神,赶忙道歉:“对不起陆少,我们不知是您,对不起,怪我捕风捉影没查清实情…
韩英趁势拿起江南手里的水杯,猛力砸向三房,“砰”一声,玻璃杯碎在了她的额头上:“贱人,听见了没?让你嘴巴不干净,让你乱说我女儿!”三房放声尖叫,捂着额上渗出来的鲜血:“韩英!你少得意,你信不信…”“够了!“江振业甩了三房一巴掌,“你他妈给我闭嘴,给我滚!”三房惊讶一瞬,反手就扇了回去:“江振业!你个穷途末路的王八蛋,敢打我?这些年要是没有我,没我娘家给你擦屁股,你他妈早就死八百回了!还敢打我?!”
江振业被三房一巴掌扇懵在原地,一时间,场面乱做一锅粥。江南冷眼看着,好半响,缓缓鼓起了掌。
脆响的掌声让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我说两句吧,"她谁也没看,重新拿了个杯子把玩着,“江振业,你的公司我不敢兴趣,但我可以收购。”
“你?"江振业难以置信:“你哪儿来的钱?”江南笑一声,没所谓自嘲:“你们不是说了吗?睡男人睡来的啊。”陆晏深拧了拧眉。
江振业沉思片刻,忽然温和地笑起来:“小七啊,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收购不收购的,爸爸可以给你股份,让你当大股东,以后公司由你继承。”江南恍若未闻,继续说自己的:“收购是其一。其二,这栋老宅,过户给我妈妈,你们全部人,搬出去。”
“这是爷爷留下来的,凭什么只给你们俩?“江似锦愤愤不平道。江南直勾勾盯着她:“凭港城的鲜花进出口量中,有百分之三十是出自我的基地,凭江振业的公司马上就要倒闭了。我有钱,懂吗?”江似锦目瞪口呆:“怎么可能……你不是,不是开破花店的吗?”江南已经起身,示意韩英拿东西走人。
她笑一声:“无错,我就是一个开破花店的,又如何呢?照样收购你们。”“阿英,别走。“江振业挽留。
江南回眸冷森森扫他一眼:“给你一个月考虑处理后续,一个月后,你也可以不接受我的收购。”
略顿,她冷冷道:“我十分乐意看见你被高利贷那帮人剁碎了喂狗。”“江振业,你借高利贷了?”
三房的尖叫和崩溃声在后院响得震耳欲聋,江南带着韩英,穿过前厅还在推杯换盏的人群,离开了江宅。
众人见陆晏深携妻子和丈母娘出来,争先恐后抢着敬酒,陆晏深一一婉拒,也离开了江宅。
他一走,宾客们便失去了存在意义,也都纷纷告辞离开。表面繁荣喧哗的江宅,只剩内里的颓败腐朽。目送韩英跟经纪人离开,江南听见背后响起脚步声,一回眸,陆晏深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
皓月当空,海风里带着淡淡的咸味,道路两旁的紫荆树冒着花骨朵儿,在晚风里摇曳生姿。
“今晚,谢谢你。"江南先开了口。
很多次,陆晏深都反复重新审视眼前之人,但今晚她的淡定与从容,是他以前从没见过的。
“谢我什么?"他轻声问。
她笑笑说:“配合呀,不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尤其是在江家人面前,我或多或少还是借了您的势,但您都给足了我面子。不应该感谢吗?”陆晏深摩擦着手里的烟,定定望着她,目色如月,如苍穹,深沉,模糊,望不见底。
“应该的。“他说。
司机把车开过来停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