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
多么可笑讽刺,又多么合情合理。
她算他的什么?人家可是世交妹妹,门当户对有可能联姻的对象,不帮她帮谁?
而梁婧予那套自导自演,成功换来了他们的隔阂,也换来了陆晏深那几天去VIP病房探望她的机会,更换来了媒体对他们好事将近的大肆报道。联姻并非空穴来风,陆晏深探病,或许也不仅仅是人道主义。这点她早该清楚的。
“你也别埋怨我二哥,毕竞,陆梁两家是世交,真相如果败露,婧予的明星梦可就要破了。而且,两家老人都有意联姻,二哥替她遮掩,实属正常。”江南不悦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同君扬扬眉:“要不你去夺回我二哥吧?我是真不想看见他跟梁家强强联手。”
江南冷笑:“三少高看,我何德何能。”
“怎么不能呢?我二哥还是在意你的,否则也不会把你藏得这么隐蔽,连我都最近才知道有你的存在。”
是么……确实藏得挺好。
“江小姐,你出面阻止不让梁家跟他联成这桩姻,应该会成的。到时候你得到你想要的,而我也得到我想要的效果,双赢的事。”江南耳膜嗡嗡响,拉扯着,刺耳。
陆同君又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果断转身离开,仓皇的脚步拌翻了好几把椅子。
“送江小姐下船。”
这次陆同君没拦,云淡风轻地吩咐,保镖一路把她送下船,并安排司机送她回浅湾。
江南知道,也清楚,她跟陆晏深的关系如履薄冰,迟早有分开的一天。也知他们并非一路人,对于他最终会娶门当户对之人这件事早有心理准备,毕竟,这是他们那个圈层的运行规则,门阀大族之间的牵连盘庚错节,古往今来皆如此,古往今来也有目共睹。
她只是不甘心,他会骗她。
自打八月份Yuir跟她说是施工队偷工减料后,她就一直反省自责,觉得是自己工作不够精细,也是自己的失察,才会让工人有机可趁,最后导致事故发生谁知,他早就知道是梁婧予自导自演,却选择遮掩事实。也对,风月俗事,肉/体交流,怎么配与他至高无上的权利做比较,怎么配同他们豪门家族的利益网做比较,又怎么能跟他的联姻对象相提并论?海风好似能穿墙而过,犹如一把利刃在她心尖拉锯着磨搓着,酸酸麻麻的苦涩感窜至五脏六腑感官神经,电击般地钝痛,电醒了逐渐沉睡的她。江南默默在房间里收东西的举动惊到了菲佣,她听到菲佣给陆晏深打电话,直言她在收行李,似是要离开。
江南没有阻止,继续将衣帽间里当初自己带来的衣裳一件件叠好,整整齐齐放进行李箱。
露天停车场传来刹车的声音,不多时,脚步声就停在了门边。陆晏深没有说话,静静望着忙忙碌碌收东西的她,好久,才开口:“江南,我始终认为,我们还没到那个地步。”江南拉上拉链,将行李箱竖起来,定定望过去,他穿了身藏青色的西服,暗红色领结,大衣挽在手肘处,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那么英姿勃发。江南体面地笑了笑:“深哥,早结束晚结束都终会结束,不如现在就好聚好散吧。”
他缓缓踱步过来,手扶在她握拉杆的那只手上:“这次又是为什么?”“你今晚好气派,是去参加什么活动吗?"她拽着行李箱往后退,仰头询问。“应祖父祖母要求,跟梁家聚餐。”
“商量联姻细节?”
陆晏深皱了皱眉,朝她靠近,直到她退到床边,退无可退,答非所问:“谁带你去的?”
“看来是真的了。“江南笑笑,补了个,“恭喜。”他说:“别乱恭喜,二老有意,我不同意。”“那又怎样呢?“江南索性坐在床上跟他对视,“今日是梁小姐,明日是张小姐,董小姐,蒋小姐,豪门贵女多的是,您可以慢慢挑。”陆晏深居高临下注视她,眼底含霜:“南南,我一次次哄你,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