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或许,他们只在这栋别墅里熟悉吧……
“不饿。“江南没什么情绪道,“谢谢先生今天在医院帮我解围。”陆晏深自顾自拿过她手里的图纸,看了片刻,说:“这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她笑:“您这是要为我开绿灯,搞特殊吗?”视线回到她身上,陆晏深反问:“不可以?”“不怪我?”
“怪你什么?”
“弄伤了你的,世家妹妹。”
“是你弄伤的?”
“谁知道呢?"江南合上设计稿,望向他,“没准,真是我故意的呢?”她有时候就是只小刺猬。他睨她一眼,没接话。“如果我是故意的,你要怎么惩罚?”
陆晏深默不作声蹲下去,抬起她的手臂,果断撕了粘在她手上的创口贴,用酒精给她消毒:
“好好说话,江南。”
江南看看被胡乱扔进垃圾桶的创口贴,又看看细心为自己包扎的他:“我没有不好好说话。如果呢?我故意的。”
几道抓痕,不算严重,消过毒后,他重新贴上新的创口贴,倒是惩罚性地在伤口上摁了一下,不疼,但痒。
见人得不到答案不甘心,陆晏深不甚在意说:“故意就故意吧,跟你兜底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她闯祸,他兜底……他说这话时,眼底的风情如雪如霜,如月如露,如深渊漩涡。
江南低笑。
他问她笑什么,她喃喃一句:“人生路长,我需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陆晏深皱了皱眉:“哦?”
“比如,花言巧语,比如……相见不相识。”男人挑了下眉,针对白天的举动解释一句:“有时候,让人知道你我认识,并不见得对你是件好事。”
姑且算是吧。
江南错开视线,望向窗外:“能回答一个问题吗?”“嗯。”
“生日那天我跟你提过即将负责的工作,你知道这次负责你今盛子公司旗下代言活动会场布置的人是我吗?”
他淡声道:“这些事如果都能到我这里,公司不用开了,人也不必招聘了,直接关门。”
这倒也是,今盛控股的公司太多,他每天日理万机,这点小事都需要他把关的话,那也不必运行了。
沉思片刻,她说:“不管是别人构陷还是工作失误,事已至此,人员已伤,损失已造成,你的这家子公司肯定要赔偿。而花艺这块是我负责的,到时候,赔偿金我跟着出一部分吧。”
陆晏深笑了笑:“南南好大方。”
“也不是吧,该担的责任还是要担的。”
他再开口,语气不容置喙,也不容反驳:“我应该还没穷到,这点事需要你承担。”
江南又静默好久,缓缓道:“我信我团队的业务能力,我觉得,这事儿吧,很蹊跷,我想要个真相。”
陆晏深面不改色说:“我会让人查。”
“万一是你的世家妹妹陷害我呢?你帮谁?”他闷笑,一把拽起她,摁在自己的怀里:“阴阳怪气兴师问罪了我这么久,该我说点什么了吧?”
“说什么?”
“我不问,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你身旁那位护花使者是谁了?”她愣了愣:“我以为你并不关心。”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去年到今年,整整一年,你不就没问过吗?”他望着她,不语。
她继续说:“或者说,在你特助调查我是否存在危险时,他就已经和我的社交关系网一起,形成文件出现在你的办公桌上过吧?”陆晏深的目色深了几许:“审题不清啊江南小姐,我问的是,你不介绍介绍?”
“不了吧。"江南跟他对视,“就男女关系网这个事,你的过去和现在我知之甚少。公平起见,我的过去和现在,您是不是也不能多问呢?我们谁都不需要说。”
男人盯了她数秒,视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