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那张风姿绰约的脸,没有女生不被吸引。
过去江南的生活是枯燥无味的,是麻木阴暗又小心翼翼的,偏偏造化弄人从天而降他陆晏深,心比她硬,志比她坚,血比她冷,一把火,烧得鲜艳热烈,火势退去后,一切晦暗又模糊。
那场课所有笔记江南都记下来了,听得也认真,视线偶尔会撞上,也都会若无其事错开。
陆晏深讲完课就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场,而江南也决定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只不过这厢她还没走到宿舍,便接到了大门保卫的电话,说有人找她,让她务必出去一下。
或许有些人是真的还不到结束的时候。她去了,也看见了那辆停在路边打着双闪的低调奔驰。
陆晏深坐在后排,隔着摇下一半的窗户静静睨着她,快二十一年的岁月,她没见过那样一双眼,如梦如幻,如浸满甜汁的诱惑。顾及到周边人来人往,男人没下车,只是将车门开了条缝。江南站定数秒,终是开车门坐了上去。
“开车。”
陆晏深沉沉吩咐一声,车便始离了学校。
升降板缓缓升起,彻底隔绝后座与前座的视线,陆晏深正正望着江南:“讲座,听进去了吗?”
“当然,“她也望着他,“先生讲得太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男人目色如火如海,如涂如月:“才上完课,就会商业互吹了。”她没接话,他用神色示意自己的双腿,不容拒绝道:“上来。”江南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挑衅,她翻身坐上去,被他轻而易举握住腰:“这么久,一个电话不给我打,你好狠的心啦南南。”江南坐在上面,磨蹭着他的布料:“我为什么要跟您联系呢先生,你又不允许我谈情。”
飞速的车窗外霓虹闪耀,灯火璀璨,滚烫的手掌攀附于她身前,凶狠地扯去肩带:“你还是太年轻了江南。”
“是,你说的无错。“天鹅颈后仰,她闭眼享受欢悦,“我是年轻,且阅历很浅,所以玩不过你。”
“一直是你在玩我,大小姐。"陆晏深眼深如井,“快两个月了,你跟我置气。”
“没有置气。“江南心平气和,“情侣身份才置气,我们既不谈情,就说不上是置气,顶多……
“顶多什么?”
“约完炮,各回各家呗。”
陆晏深神色一凝,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你看,我这么说你又不高兴。是觉得辱没了你吗?”陆晏深不轻不重拍了她一巴掌:“你是只妖精。”那个地方,承受这道羞耻的巴掌,脸红似血。陆晏深的吻霸道又多情,他张嘴咬她下唇,力道不重但也实属不轻,却感觉微妙,刺痛中夹杂着刺激。
他的舌尖缠绵悱恻,舌根仿佛衔着秋水,目光里满是风月情欲。丝丝缕缕凉意发了狠地游遍她全身,犹如熊熊烈火和冰冷寒潭,交替击打,使她颤栗如风中飘零的落叶。
有那么一瞬间,她对自己说,就这样吧江南,真情假意,欲望滥情,都认了吧。
可到了最后关头,她还是制止了他。
陆晏深好久才克制地停下动作,抽出手,动也不动盯着眼前人。“陆先生,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什么人,你怎么对外宣布,我不管。但在我这里,你是我江南的人,是我的男朋友。”陆晏深一挑眉,沉默不语,许久,闷笑一声:“南南这么霸道的吗?”“对,我年龄小,不懂事,您多担待。”
他睨着她,不说话。
她追问:“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呢?"陆晏深唇角微扬,溢出他上位者才有的宠溺微笑,“能得到南南的中意,我受宠若惊。”
“梁婧予的中意你也受宠若惊?”
他抬手摁着她的唇峰:“不必要的醋别乱吃。”她反咬住他的手指,没用力:“那你答应她了吗?”“那不可能。"他云淡风轻地解释,“她是世交妹妹,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这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