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工作,称呼能换吗江南?好好说话。”
江南莞尔,重复说:“谢谢深哥帮忙解围,其实我自有应对的招,你没必要搭理这种人。”
“抱歉,要让我袖手旁观,恐怕做不到。"陆晏深去到她身旁,两手撑着围栏,动了动无名指,“何况,还戴着戒指。”倒是很有合约精神。
“你还没回答我,"他说,“坐不坐缆车?山顶的夜景比这里开阔。”江南跟他对视:“深哥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吗?而且,你是知道的,那是情侣才做的事。”
陆晏深摸出个盒子,打开里面的雪茄含在嘴角点燃,只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便徐徐腾起,将他的脸噬没,冷风灌进阳台,肆意地蔓延开,吹散一些,只剩他幽邃如鹰隼的眼眸直白难测。
江南认出了那个雪茄盒,是那年圣诞她斥巨资送他的礼物。大过年的她也不想扫兴,将视线从雪茄盒上挪开,她说:“在这里看吧,这里也一样。”
阳台的顶上是一面偌大透明的玻璃栈道,既可以遮风挡雨,也可以观星赏月;阳台上则是茶几沙发一应俱全,角落还有个颇具年代感的留声机;,而正前方,视野一片开阔,能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抛开一些人为赋予的意义,这里原本就是观看夜景的绝佳位置。陆晏深说“好",便打电话给阿姨让她重新做些吃的上来,最好是海鲜。江南在一旁听着,没搭话,听见他问一句:“听歌吗?”同样的留声机,他浅水湾那套安保系统堪称军事基地的别墅里就有一台,江南并不陌生,她走过去,自顾自在博古架上翻出张唱片,将其放进留声机里。【这夜我又再独对夜半无人的空气,穿起你的毛衣重演某天的好,戏)陈慧娴的歌声轻快地进入耳膜,陆晏深拿起唱片盒,看了眼歌名叫《傻女》,拧眉问:“会唱吗?”
江南坐在沙发上,扭着身看夜空,背对着他摇头。她只喜欢听,不太会唱。旗袍包裹着她的曼妙,流苏披风将掉不掉,媚骨天成,摇曳生姿……陆晏深的视线滑过她纤细婀娜的背影,坐在离她半米远的位置,问:“这几年,过年好玩吗?”
【我恨我共你是套/现已完场的好戏,只有请你的毛衣从此每天/饰演你…..
江南侧眸看他,或许是新年容易让人柔和,又或许是城市的夜景过于灼烈,男人被照得迷离,分不清颜色。
即是过年,既要闲聊,她也没拘束,说:“挺好的。三年前,马上该说四年前了,在云南领略了翻当地的风土人情,很有特色,年味很重,尤其好酒,而且喝酒都用碗喝,那碗足足有这么大……
她绘声绘色用手比出个模样,继续道,“那边少数名族多,人均会舞。还有的拍短视频像吃饭一样简单,听说只打巅峰赛。”【夜来便来伴我坐,默然但仍默许我,将肌肤紧贴你,将身躯交予你,准许我这夜做旧角.…)
陆晏深定定望着她,声音有些暗哑:“你喝没?”“一点点,不敢多喝。“江南自嘲,“自己菜,就少凑热闹。”停顿片刻,她接着说:“回来后,就蹭咯,有一年是在阿颜的酒吧,有一年去了周许家,去年我一个人,今年又蹭了深哥你。”他不语,她没什么情绪地笑笑:“听上去,是不是挺没劲的。你是不是想说,离开你我也不过尔尔?”
陆晏深的目光直直的,没有第一时间回话,直到阿姨送来重新做的夜宵,又轻轻离开,他才问:“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下雪那天,他问过类似的问题,她回了。
今夜,江南反问:“我阅历没有深哥的丰富,还请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想要的生活?”
【准我快乐地重饰演某段美丽故事主人,饰演你旧年共寻梦的恋人,再去做没流着情泪的伊人,假装再有从前演过的戏份.……,)陆晏深把装满海鲜的碟子递到她面前,又给她拿了双手套。江南接过手套,道谢,又拿了只肥硕可口的蟹腿,自问自答:“你看你,总是把别人的底探得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