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要不要来妈妈这里?“韩英自问自答,“不过还是算了,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陆太太,大户人家过年,少夫人怎么能缺席?”理论上好像是这样的。江南皱着眉把电话挂了。“先生呢?"考虑到夫妻生活的细节,她随口一问。菲佣将饭菜端到桌上,不解地看着她:“太太,您不知道吗?”“……我知道,他跟我说过,睡忘了。”
她尴尬笑笑,默默打开手机,还真有一条那人在一个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陆晏深说他出差,大概要四天才能回。
也就是除夕的前一天回。
年末是订花的高峰期,江南跟助理忙得飞起,周许在分店也忙得脚不沾地,两人直到年二十七才关店门放假。
辛苦一年,江南让她们好好选个地方聚个餐,几人挑去挑来,不是嫌人多,就是嫌路远,最后决定把地点定在江南这里,自己做。于是年二十八这天,江南一早就打电话去菜市场让人把菜送到家。下午周许跟几个小员工陆续来到,几人说说笑笑便在厨房里忙活起来,江南想插手她们都不让。
不过她也没闲着,进房间包了几个红包,准备吃饭的时候给她们。铃声响起,江南拿过手机看了眼,是林致。滑动接听键,不待她打招呼,那头便是一句:“南南,我在你花店门口,你的住宅是在这附近吗?”
江南微怔:“你直接过来了?”
那边顿了顿:“怎么,是,不方便吗?”
……倒也没有,"江南告诉他,“你稍等,我来接你。”挂断电话她又多包了个红包,才下楼去接林致。还在这头,江南老远就看见了穿着卡其色风衣的林致,他正透过玻璃窗打量着店里的花,模样挺专注。
那边像是感应到什么,侧眸看了过来。近三年没见,他有所成熟,不过依然阳光温暖。
江南朝他挥手:“致哥。”
林致手里提着东西,笑着朝她走过来,视线没移开过她的脸:“如果不方便,我说几句话就走。”
“没有不方便,"江南说,“今天是店里的几个小姐妹聚餐,你也一起上去吃顿饭。”
他推拒:“你们公司团建,我去不合适吧?”“没什么不合适,走吧。"江南拽了拽他风衣的衣角,“周许也在,熟人局。林致笑笑,跟着她去了。
从寒梅道下走过,他叫停江南。
知道他要问什么,江南先开了口:“我跟他确实已经领证,报道上说的是真的。”
直到现在,林致依然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呢?当初你们闹成那样,而且传言……
江南低头笑一声:“世事无常。”
“是挺无常的。“林致苦涩一笑,“我跟你这么多年,也没有一次′无常′过。”江南几欲开口,终是什么都讲不出来,也只能先领他上楼。换鞋的时候,林致看见鞋柜里有双黑色的男士拖鞋,又笑笑:“他也在?”江南愣了愣,“没,他出差,明天才回。”“也别说得这么详细,弄得我像是来偷情的似的。”“林师兄!"周许端着盘饺子站在厨房门口,眼睛瞪得溜圆。林致过去跟她礼貌地抱了一下,又跟其余几人打招呼。晚饭很丰盛,火锅、炒菜、海鲜和饺子,满满一大桌。江南开了两瓶好酒,让他们喝痛快,她自己却喝果汁。
新店的助理不知道,问她怎么不喝酒,她解释说:“酒精过敏。”“她那酒精过敏啊,随机的。“周许笑道,“有时候会过敏,有时候又不会。南总,您要不要跟大伙儿说说你什么情况下症状会严重呀?”江南耳根微热,往她嘴里塞了个饺子:“吃你的吧。”周许咬一口饺子,问江南身边的林致:“师兄,好几年没见你了,在哪儿高就呢?”
这边喝了口酒,讲道:“毕业后,在云南待过两个月,后来又去了英国,最近才回的港城,在母校谋了份差事。”
“在云南待过……周许的目光落在江南身上,恍然大悟的样子,“云南好啊,云南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