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比明星更具关注度,不能随意抛头露面。江南顺手将剩下的冰淇淋扔在垃圾桶里,上前两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开着暖气,升降板将驾驶座和后排严严实实隔开,男人身上常用的冷调香直扑鼻吸。
陆晏深穿得很正式,双排扣西服,藏青色领带,手里还拿着件灰黑色大衣。车子驶上主干道,跟他四目相对,江南抱怨:“你早就到了怎么不叫我?男人睨着她因为吃冰淇淋而冻红的粉唇,哑然失笑:“你吃东西好看。她眨眨眼还没回话,他的手臂就伸了过来,把人抱进怀里:“大冬天的,带着围巾吃冰淇淋,是有多喜欢?”
江南今天穿得是件卡其色风衣搭黑色半裙,脖子上确实围了条格子围巾。她瞥了眼升降板,确认已完全遮挡,才大胆地也抱住他:“不懂我们小年轻的节奏,先生老了吧?”
陆晏深扬扬眉,放开手里的风衣,抬手捏着她的两颊,目光深了几许:“有多老?”
江南目不转睛盯着他。
他话锋一转:“喜欢吃那些街边小吃?”
她点点头。
“还喜欢冰淇淋。”
她"嗯”一声。
“冰吗?"他问。
她不说话。
陆晏深就这个姿势亲她一口,感受到她明显颤了一下,张嘴加深了这个吻,让她冰棍似的唇和舌很快变热、变烫、变软。直到吻得她白瓷般缺少人气的脸颊红了几分,他才堪堪放开。他带着温柔的吻像毒,令人上瘾。
气息紊乱尚未平静,江南索性翻身坐在他腿上,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大妄为,挑衅地咬住了他的唇。
陆晏深面色微变,没有动,任由她蹒跚学步似的抱着他啃,蹭得他满口都是冰激凌的味道,香芋味的。
等人亲够了,他才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打蛇打七寸似的摁了摁她某处筋脉。
突如其来的酥麻感令江南完全失去抵抗力,禁不住低哼一声,瘫软在他怀里。
“想我了?"陆晏深勾头望着她,声音很平静,却堪称温柔。这是个自制力强到连欲/望都能控制得刚刚好,不贪多,也不沉迷的人。江南从内心深处感到害怕,她没有回他这句话。男人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是谁这么多天一次也没主动联系过我?”江南用手在他的衣服翻领上画圈圈,不答反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陆晏深攥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刚到就来找你。”她微怔,“嗯”一声,问:“我们去哪里?”才说着,江南就感觉车子正在缓缓入库,她微微一顿,立马从男人身上翻下去,坐得板板正正。
真是少女心性,欲盖弥彰,就她刚刚翻到他身上的那下,车身不可能没有波动。
陆晏深饶有兴趣看她好几眼,淡淡一笑,说:“花艺这块,要想做好做大,就要把目光投在中高端消费者上。而想要这些消费者订购你的产品,就得提升格调和圈层。”
他突然切到工作频道,江南也跟着正经起来。这个她清楚,也是目前她所面临的问题。
她跟周许包的那些花束,卖给普通情侣、学生这一类人群没问题,但想卖给那些高消费者,或者让他们主动消费,几乎不可能。因为不在一个圈层。
还有就是她们的门面籍籍无名,位置偏,店面小都是其次,毕竟线下不行还可以走线上。
最重要的就是如陆晏深所说,花艺格调不够,说白了就是设计师的技术欠佳。
这两点都被他一语说中。
“在港城,花艺行业最顶尖最核心的设计师是谁,你知道吗?"陆晏深缓缓又道。
这江南肯定知道,她说:“是Yuri。”一个非常厉害的花艺设计师,无论是交际圈和自身本领,她都是最出色的。坊间传闻,听她一节课,甚读十年书。
然而这位老师的课一课难求,江南没有那样的机会。“教你一个办法。"陆晏深拉过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