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她感到不适的,是手指偶尔擦到他结实的腹部,那抹滚烫,让她忍不住想缩手。
陆晏深睨着她过度冷静的眉眼,也生出些许好奇,她总能让人感到意外。
“车撞的。”片刻,他漫不经心说。
“好奇对方会是什么下场。”
陆晏深睨她一眼:“这么了解我。”
他是个什么角色,早就不是秘密。几次相处下来,江南也更笃定,谁敢撞他,那代价势必惨不忍睹。
毕竟关于他的传闻,江南过去不是没有听过,而且她听过很多。
比如他的父母明明健在,他却是被祖父和奶奶带大。
比如他是哈佛金融系本硕连读,毕业后不回家,却进了别的公司并很快取得惊人的成绩。
比如,陆家陷入争权大混战,父亲跟儿子争,甚至父亲早年对儿子痛下过杀手……
“不了解。”她半违心地说。
那时不时撩过陆晏深肌肤的指尖温度惹得身上涌起一股燥热,他看她的视线深了几度:“你想了解什么?”
她看看他,笑了笑:“少爷经常这么逗女孩子?”
这声少爷,更像挠在胸口上的羽毛,痒得发烫,他说:“你是第一个。”
“少爷经常说花言巧语?”
陆晏深一眯眼,瞥着胆子越来越大的人:“这么能贫,平时情绪都藏在哪里了?”
她笑笑不说话。
“衣服怎么还留着?”男人话锋一转。
“……因为贵。”
他心情很好似的笑了声:“上次有急事没能亲自送你回去,所以就生气要还我衣服?”
“……”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月,这两个月,他在忙什么江南不知道,也没立场知道。江南在忙什么,好像也跟他无关。
至于做她女伴,还跟他有了那些不明不白的对话,更是不知从何说起。
两个月后的今天,他突然来这么一句,就好似他们真的有什么似的,让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
“没有。”包扎好,江南往后退了几步,错开视线看向别处,“是我该感谢你才是,我妈妈的事,真的谢谢你。”
陆晏深穿上衬衫,不急不慢扣上纽扣:“谢么?没看到诚意。”
江南顺手从就近的插花上揪下一片叶子,也答非所问:“所以,请我上门做花艺师的人是你,还是你手底下不知情的员工们。”
“是我。”陆晏深大方承认。
她问:“为什么?”
他定定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朦胧不清,仿佛世间风情万种都尽数囊括在了这样一双眼睛里。
“为什么骗我来这里?”江南再问。
陆晏深起身走过去,直到她抬头看着他,他才说:“你这么聪明,应该懂我的意思。”
有人说成年男女之间无非就是睡和不睡两种关系。
江南不信这个绝对的说法,但也不信眼前这个男人是单纯请她来当花艺师。
风花雪月,露水情缘……说什么一无所知都是自欺欺人。
毕竟两个月前上他车,又答应做他女伴,还跟他有一句没一句调情暧昧的,是江南自己。
顶灯温暖,视线灼人,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清冽的冷调气息混在一起,像一管迷迭香,像一场瑰丽虚幻的梦。
江南终是直视他深不见底的眼,问了句:“所以,我可以理解成陆先生这是在追求我吗?”
陆晏深动也不动望着她,声音柔了几度:“给追吗?”
他有着顶级的身份,顶级的长相,再说上这样的话,杀伤力不亚于山呼海啸。
江南清楚地知道,他们所表达的“追”,不是一个意思。
风月场里的情话,远比正规恋情刺激得多。有多少人清醒着,又有多少人沉醉不知归路。
早年的韩英,可能就是这样沉溺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