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抛下第一把土。墓地的狼藉被收拾干净,血迹被好心心的警察翻了翻土地掩盖。伊拉拉和雷斯垂德打了声招呼,退到一旁。
明面上,她本就不是矛盾的中心。
这是爱尔兰人和肯尼斯起了冲突,远处的狙()击枪又不知道是谁开的,顾问小姐充其量就是一名见证者。现在满教堂都是烂摊子,雷斯垂德还顾不上道究伊拉拉的责任。
因而大家各忙各的,伊拉拉反而闲了下来。她得空环视四周,在教堂后门附近,寻觅到了想找的那个人。詹姆斯·莫里亚蒂拆下了碍事的假发片和粘上去的胡子,靠在教堂的墙边,长舒口气。
青年的本来面目露出来,让这位“神父"瞬间年轻了近二十岁。纯黑的神父袍勾勒出修长身材,让他清隽面孔在月色之下,居然镀上几分神圣与庄严。同样的黑衣服,只是换了款制式,居然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气质。听到脚步声,莫里亚蒂抬眼。
剔透的蓝眼睛看向伊拉拉,而后那之中荡漾开温顺的情绪。他柔声关怀道:“你没受伤……伊拉拉!”伊拉拉带着淡淡笑意,指尖一勾,勾住了神父袍严严实实挡住喉结的罗马领。她拉扯着莫里亚蒂,身躯轻盈一转,踩到了后门的台阶上,将“神父“带到了远离人群的教堂走廊内。
莫里亚蒂踉跄几步,跟着伊拉拉步入教堂,才稳住身形。他仓皇对上伊拉拉的视线,后者侧了侧头:“有什么事吗,神父(Yes,Fa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