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哈德利女士和摩斯坦小姐不介意伸以援手。伊拉拉带着几名逃亡的姑娘走向后门,还没等她们靠近,反锁的门扉被外来者自行打开。“逮不着"杰克从门后古灵精怪地冒出头,还像模像样地朝着爱玛摘下帽子行礼。
“晚上好,诸位!“逮不着中气十足地大喊,“小先生'来接应你们啦。”这可是爱玛之前称呼他的,如今逮不着如此自称,让她眼泪还没擦干,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室内火势被迅速控制住,隔壁赌场的看守都来帮忙了。瘫在客厅中的詹妮斯夫人,怔怔看着这一地的焦黑、灰烬,以及忙来忙去的人,像是中了魔咒般呆愣在原地。
赌场经理骂骂咧咧收拾烂摊子,一直到最后的火苗被扑灭。“去吧那个老太婆拉起来,”他骂了几句脏话,“她还得给肯尼斯一个交代。妓()院打手赶忙上前,可手还没碰触到詹妮斯夫人,蹲坐在地上的老()鸨就爆发出笑声。
她在地上疯狂大笑,笑声尖锐凄厉,一声比一声恐怖。所有人都退后几步,看着詹妮斯夫人一边笑着,一边吐出鲜血,在地上不住抽搐。
“别过来,别过来!你们自由了,还给你们了,还想要什么!”老()鸨怒视着虚空,不住拍打空气,好像周围仍旧有鬼魂上前,试图抓住她往地狱里拖。
“这还不够?滚开!”
她又哭又笑,狂乱地拍打地面,直至手掌、指甲被砸出同样的血迹。而在室外,伊拉拉带着几名姑娘离开贫民窟,直奔工厂区。正值夜班工人下班时间,白教堂区主干道热闹非凡,煤气路灯在头顶照亮了道路,也照亮了爱玛的双眼。
清脆笑声在喧嚣的街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