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捏在手中的香烟。烟雾缭绕之际,莫兰沉声开口:“我明天下午五点到。”伊拉拉立刻就将出口的埋怨吞了回去。
“不急。“她说,“可以六点到,安置珍妮的诊所就在白教堂街上,你可以先去探望一下她。”
安抚好珍妮的情绪后,几名好心的妇人就主动请缨,将她送往诊所。能看出来救下珍妮对莫兰意义重大,她好心提醒,换来了莫兰感慨的神情。但他同样听出伊拉拉话语中的另外一层意思。“你还有事?"莫兰追问。
“嗯,"伊拉拉也不隐瞒,“我还得去聘请另外一名员工。”转天下午,白教堂区的贫民窟。
赛克斯拿着崭新的钞票,噔噔噔踩上破旧的室外公寓楼梯。盗匪人高马大,今日的步伐格外急切,破旧的楼梯因此都不住摇晃,簌簌掉落木屑和灰尘。他站在"老犹太"费金的破屋子前,粗暴地咚咚咚敲门,恨不得要把公寓敲得震天响。
“谁呀?"门内传来某个男孩的声音。
“我。“赛克斯粗声粗气地回答,“费金那家伙呢?开门,我要见他。”“一一这么着急?”
门内的小偷还没回应,一道清脆的女声顺着室外楼梯传到赛克斯耳畔。强盗周身一顿,恶狠狠扭头,就看到伊拉拉·福尔摩斯穿着那身碍眼的长裤,慢条斯理地走上楼梯。
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老犹太"费金探出头来。他警醒的双目在赛克斯和伊拉拉身上转了三圈,而后皱巴巴的面孔鞠出谄媚的笑容。
“福尔摩斯小姐!“费金故作亲热,“又是什么风,把我′老犹太'的贵客吹过来啦?最好是和上次一样,给我带了生意来。”伊拉拉的目光却落在赛克斯手上。
她同样做出夸张反应,吃惊道:“哎呦,这不是我早上刚刚给你的钞票吗,赛克斯!不好了,费金。我和他恐怕都是来给你送钱的。”“这怎么还能不好?"老犹太狐疑地瞥了一眼赛克斯,却也没忘记试探伊拉拉,“老犹太生平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一一”他搓了搓手指,意思是爱钱,“你们二人都来送钱,怎会不好?就是我不明白了,福尔摩斯小姐,你又怎么知道赛克斯是来做什么的?还是说……二位是商量好的?”
赛克斯:“滚蛋!”
伊拉拉咯咯笑起来。
她为难地摇头,摆出无奈的姿态:“不好就在这里,我和他恐怕都是为了向你买个人而来一一还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