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开口。“呃,"他说,“教授本是打算第一时间回信的,福尔摩斯小姐。但我看他昨天的状态,似乎是有些感冒着凉。也许今天是病情加重了,才没有给你写信吧。伊拉拉:…”
邮差见她神情微妙,主动提议:“若是您执意索要回信,我再走一趟也不迟。”
伊拉拉………”
适当卖惨,有助于拉近感情,是吧?
熟悉的场面换了个地点重现,伊拉拉真不知道该笑该是该无语。“不用了,"她说,“如果詹姆斯生病,十有八、九是因为昨日的那场雨。我得去亲自探望才行。”
但是詹姆斯·莫里亚蒂真有这么……呃,幼稚吗?伊拉拉教给达西先生的招数,也不至于原封不动的"照抄"用在自己身上吧。是不是真的生病,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伊拉拉·福尔摩斯可不是伊丽莎白,不会关心则乱,她倒是要看看莫里亚蒂这演的是哪一出戏码。迎上邮差意外的目光,伊拉拉绽开笑颜。
“还请你将詹姆斯的住址告诉我,先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