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苦笑几声,却只觉得心中悲凉。
恐怕玛丽安娜碰到过不少打上门的同性吧,否则第一反应居然如此。“你误会了,玛丽安娜,"伊拉拉柔声说,“只是教授门路很多,他将你介绍给我,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我希望进一步确认他的动机。”玛丽安娜的表情微动。
她见伊拉拉确实没有敌意,似乎稍稍放下心。“教授曾经帮我和几个朋友请过医生诊断,"她说,“并支付了药物费用。”他人还怪好的,伊拉拉心想,支持底层工人罢工,又出资帮助妓()女。如此詹姆斯·莫里亚蒂打算吞并米尔沃顿的情报网,不会产生任何心理负担吧。
甚至是因此他利用起达西小姐的名声,良心更是没有任何动摇。伊拉拉不太认同。
不过,莫里亚蒂的事情之后再说。
“我得去看看现场,“伊拉拉主动提议,“只是靠你说,线索实在有限。”“不去检查阿黛尔的遗体吗?"玛丽安娜惊讶问。都过了三天,不论死者是否下葬,估计都已经开始腐烂,留不下什么线索。十九世纪的尸检技术实在有限,更何况伊拉拉不是医学人员。以及,若是开膛手杰克,他的作案手法后世人要比现在的人了解的多。伊拉拉更想知道,现场环境和情况具体如何。“走吧。”
说干就干。这都过去三天了,伦敦多雨,拖一分钟,现场痕迹就少一分。伊拉拉将放下的帽子和伞重新拿起来,“请你带路,玛丽安娜。”事务所就在白教堂区,伊拉拉选择与玛丽安娜徒步前行。从工厂区域附近七拐八拐,周遭的建筑逐渐破败繁杂起来,玛丽安娜先行半步带路,这路走得伊拉拉心中越发微妙。这个方向……
前面就是棚户区呀,歇洛克曾经躲藏落脚的地方。而玛丽安娜并不知道伊拉拉心中所想,她侧了侧头:“我向你道歉,顾问小姐。”
“什么?"伊拉拉回神。
“你刚才问莫里亚蒂教授如何认识我,"玛丽安娜没好意思将话说完,“是我误会,抱歉。”
玛丽安娜的语气放缓很多,不再对伊拉拉那么警惕了。伊拉拉摇了摇头:“我不在意。”
玛丽安娜扫了一眼她的长裤:“我以为你和教授是……“是?“伊拉拉勾起嘴角。
见她一脸揶揄,玛丽安娜终于从紧张和警惕中彻底解脱。“别这幅模样,顾问小姐,男女之事我见多了,"她说,“我提及莫里亚蒂教授时,你的表情变化可骗不了我。”
那是因为她刚打探出头绪,莫里亚蒂就送线索上门了呀。及时雨归及时雨,也未免太过诡异。
搞得伊拉拉甚至觉得,他和米尔沃顿达成合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掌握自己的行踪。
玛丽安娜难得展露出几分真实情绪,好奇发问:“现在不是,之后会不会是?”
爱吃八卦是人类天性,伊拉拉很理解一-她自己不也是这么期待伊丽莎白和达西先生终成眷属的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伊拉拉想了想,回答。“所以你对教授确实心存好感。"玛丽安娜总算扬起淡淡笑容。她笑起来之后,厚重的妆容因为面部的皱纹而卡粉,褶子分外分明,看起来比不笑更为恐怖。
但伊拉拉没错过玛丽安娜的眼睛鲜活起来后是多么动人。没被传染上梅()毒之前,她也是一名漂亮的女人,想为枉死的朋友讨回公道,以及还乐于吃瓜。
和寻常姑娘没什么两样。
伊拉拉抿了抿嘴角,将心中酝酿起的愤怒压下去,维持面上的平静。既然玛丽安娜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她还真认真想了想。要说没好感是假的。
尽管詹姆斯·莫里亚蒂对伊拉拉有所利用,可他投其所好、又实打实帮过自己不少忙。
并且,他足够尊重她。
除却两位兄长,也就只有莫里亚蒂没对伊拉拉的西装长裤做出任何质疑、甚至是称赞出声呢。
要说进一步嘛一一
莫里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