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无半分虚言,却不知是何人养出她这性子,当真不容小觑。“不知大人大驾,恕草民无心之罪。”
而后,他忍不住道:“只是大人偷摸入周府,不知道的以为是别有用心之人,暗探至此,往后宜光明磊落些,免得让人误会了。”明知她不是善茬,周家主却仍有侥幸之心,或许她不像看着那样,或许她是个眼皮子浅的闺中女子。
“光明磊落啊,周家主原是也知光明磊落之四字。”江璃笑吟吟看他,慢慢道。
说着,朝他扬了扬手中文书,然后揭开自顾自念起来:“时疫发觉第三日,周家名下药铺医馆,坐地起价药材之价翻十倍不止,第四日以一副药材强了贫苦人家两姊妹…”
“第十二日,伙同县尉恐吓疫民,扩散疫病……念了一半,江璃才抬头看他:“那本官问周家主,如此可是光明磊落之行?”
周家主越听越冷汗直流,一字不差,这上头的事他一字不差都干过,可是此女如何得知,又为何带这些来此质问?
强撑着,他强颜欢笑道:“大人空口无凭,草民一向秉公守法,莫要被有心之日蒙蔽了才是。”
她特意在此,是为兴师问罪,可他若不认她能如何,难不成她还敢对他以打成招。
见他坚定撇清干系,江璃笑容落下:“周家主嘴硬,周家其他人想来会明些事理。
“传话过去,押周家眷来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