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更难。
“动静都小一点,尽量不要打草惊蛇,还有注意时疫。"江璃补充道。时候还在过着,另一头。
郑善微方从医馆出来,拐出一条街道再进一处巷子,江蛋子早就等候多时。郑善微停下,冲他摇头:“不行,单子上的药材医馆大部分都不卖,其实不只是单子上的,但凡是药材都不大量卖,只能买一小包且极贵,他们怕是已象发觉易县时疫了。”
其实郑善微早能预料这般境况,郑氏族司掌水运接触大多是商人,天下为商者一家,怕是早就知其中秘密。
江蛋子听此有些低落:“我拿的单子求买得差不多了,石灰拉了不止两车,布料水囊等具已购齐,本想等你一同回易县。”“你便先领着人,把购来的物资先行运回,听闻霍序说那石灰有大用处,不能在此干等,我再去别处找找,交州多山岭,有专门种药或是采药为生的村落,再寻寻或是能找到,亦或是找私下能卖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总有人想赚银钱的。
郑善微沉吟片刻,再道:“牛车本也不多,先回去卸货而后再回来,若是后头买到药材搬运起来也省事。”
江蛋子这才点头应肯,只得这般了,万事都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