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参加什么联谊活动。"蒋弈行道。“说了不去嘛…"姜南嘟囔,搞半天还为这事儿介意。“不只是这一次,以后这种活动都不要参加,好吗?"蒋弈行看着姜南的眼神,沉肃道,“你是我的女人,其他人不应该对你抱有任何幻想。”“没有啦,你真的想太多了。“姜南听着觉得有点好笑,“我又不是孔雀开屏,没人对我有想法…
“那李彦铮呢?”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老黄历了,别提了好吗?"姜南无奈道,扯了扯蒋弈行的衣袖,“快去吃饭,我饿了。”
蒋弈行启动车子,没有继续深究。
是夜,明月高悬。
李家府邸,书房内。
叶清雅陪丈夫李裕峰下围棋。
李裕峰落下一枚白子,道:“周家母子回国投案的消息,你知道了吧?”叶清雅点头,“这怕是蒋弈行的手笔,说他心狠,他没在外面要了他们的命,说他仁慈吧,他又把周家儿子的腿废了。”李裕峰道:"这是震慑,留着他们的命,给其他人看的。”“一年前还不可一世的周家,现在彻底偃旗息鼓了,老子无期,儿子残废。"李裕峰摇了摇头,叹道,“我跟你说过,不要去招惹蒋弈行。他是一把刀,有最锋利的刀刃。”
叶清雅想起在餐厅外跟蒋弈行碰面的情景,轻哼一声,“年纪轻轻,不可一世,总有他栽跟斗的时候。”
李裕峰道:“就因为年纪轻轻,才不容小觑。只要彦铮跟姜南继续保持友好合作关系,就是最好的双赢局面。”
叶清雅叹了一口气,可她儿子是真的喜欢姜南啊。难道就这么一直爱而不得,忍受煎熬吗?
李裕峰看出她的纠结,警告道:“别再多事。感情的事交给你儿子自己处理,我们长辈介入,性质就变了。”
叶清雅应声:“知道了。”
父子俩都不想她掺和,她只能作罢。
姜南跟蒋弈行共度周末一天,当晚,蒋弈行顺理成章的睡在了她身旁。姜南想把他撵到隔壁房子里睡,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几次,始终没有开口。她也分不清,到底是蒋弈行的眼神太炙热,令她不忍开口,还是她自己也贪恋这种共处的温存。
汗水淋漓的运动过后,蒋弈行把姜南抱入浴室洗澡。姜南懒洋洋的搂着蒋弈行的脖子,任由他遒劲双臂托抱着。两人路过盥洗台的大镜面时,姜南目光扫过,又羞赧的收回眼。她真的是没羞没臊了,现在连被他这么抱着去洗澡都能坦然接受。淋浴喷头下,蒋弈行一边帮姜南洗澡一边黏黏糊糊的亲着她。雾气蒸腾,混着此起彼伏的喘声,姜南脸颊上的绯色不减反增。“……好了,别亲了…“她腿软到快要站不稳,推了推埋在胸前的脑袋。蒋弈行抬起头,深吸几口气,忍住又想进去的冲动,快速洗完,抱着姜南离开浴室。
两人回到床上,姜南想要穿上睡衣,被蒋弈行阻止。他将她捞入怀中,肌肤相贴,心满意足的喟叹,“就这么睡。”“我累了,不想再做了。"姜南提醒道。
“嗯,睡觉。"蒋弈行温声应道。
姜南闭上眼,在极度酸软的放纵后,很快沉入梦乡。后半夜,姜南在朦朦胧胧间,因异样的感觉闷哼出声,一双秀眉拧起。她疲倦到不想睁开眼,顺着本能去享受……男人也很识趣,此时和风细雨般温柔,仿佛只为无限延长和享受这种无限亲密的滋味。
姜南被伺候舒服后,又一次睡了过去。
蒋弈行抱着她慢慢亲吻她每一寸肌肤。
分开半个月,回来才一两天,怎么亲密他都觉得不够。周一,姜南被蒋弈行送到公司楼下。
两人在车边吻别,姜南上楼后,照例收到蒋弈行送来的鲜花。原本因为身体的酸软对蒋弈行颇有抱怨,在看到饱满欲滴的一大捧香槟玫瑰后,姜南又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一周的工作,在热火朝天的忙碌中拉开序幕。蒋弈行似乎是为了兑现自己的话,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