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蒋弈行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婆，你给我唱首歌吧。”姜南轻笑：“让我唱歌帮你催眠吗？”
“嗯。“蒋弈行懒洋洋应声，“应该会做个好梦。”“想听什么？”
“随便，你唱的都好。”
姜南稍作思考，清了清嗓子，开口唱道：“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音响里传来蒋弈行低低的笑声。
低音炮的慵懒笑声，震得姜南耳朵发麻。
一首歌不太完整的结束后，蒋弈行道：“还没睡着，再唱一首。”他把手机放到一旁，闭上眼睛，双臂枕在脑后，唇角带着浅浅笑意。姜南看着窗外的街景，缓缓唱道：“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听筒那端一直没有发出声音，但姜南听到了他清浅的呼吸声。姜南唱完后，轻声问道：“睡着了吗？”
“没有。“蒋弈行开口，“老婆，你唱歌真好听。”他都不知道她居然还有这种才艺，高音轻轻松松就唱上去了，丝毫不刺耳，甚至格外温柔婉转。
“你的歌声，让我特别想回国，特别想回家。”姜南笑道：“是吧。祖国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来建设。”“那我的老婆，需要我吗？"他顺口问道。姜南道，“我需要你在建设祖国的同时，顺便赚点钱给我花。”“老婆现在这么厉害，我还想等着老婆来养我呢。"蒋弈行调侃道。“别想。“姜南噙着笑意，手掌拨动方向盘，变更车道，“不养小白脸，就算帅到你这种程度也不行。”
“我这种程度是什么程度？"蒋弈行饶有兴致的问。姜南哼笑一声，没有搭理他。
蒋弈行兀自道：“让你一见钟情坠入爱河的程度吗？”姜南脸颊发热，顾左右而言他，嗔道：“…我看你是越聊越精神了，还怎么睡觉？我挂了，你好好睡吧。”
“别！"蒋弈行沉声，“我真的睡不着。”他恨不得就这么跟她无休无止的聊下去，听着她的声音，漫无目的，聊到哪儿算哪儿，竞然也是一种享受。
“我马上到吃饭地方了，没空陪你继续聊。”“跟谁吃饭？"蒋弈行原本散漫的声音，瞬间带了一丝紧绷。宁О
“哦。”那声音又松弛下去，“那你再唱首歌给我听吧，我努力入睡。”姜南把红歌专场进行到底，随便捡起一首，唱道：“每当我感到疼痛，就想让你抱紧我，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触摸我的灵魂……我爱你中国，亲爱的母亲……
蒋弈行闭着眼，在一片漆黑中，听着姜南温柔又带有力量的歌声。姜南抵达目的地时，刚好把一首歌唱完。
“我到了。"姜南轻声道，“你睡着没有？”“…“听筒那端没有传来声音，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姜南放心的挂断电话，推开车门下车。
大洋彼岸。
酒店套房内。
蒋弈行靠在床头，把通话录音中姜南唱歌的部分单独剪辑出来。他躺下，循环播放歌声。
不知道听到第几遍，意识终于沉入睡梦中。第二天早上，姜南洗漱时，习惯性拿起手机查看消息。蒋弈行在半夜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精致的西式早餐，炒蛋，培根和全麦面包，旁边还有一杯黑咖啡。
蒋弈行：“吃过早餐了，准备去开会。”
蒋弈行：“老婆的歌声让我昨晚睡的很好。”姜南唇角勾起唇角，放下手机，洗脸梳头。从家里离开后，特地去了小区附近的一家老字号粉店，点了一碗招牌牛肉米粉。
被牛肉片盖满的米粉端上桌后，姜南拍照发给蒋弈行。姜南：“我的早餐，没你的丰盛，但比你的好吃多了。”姜南吃到一半时，蒋弈行打来视频通话。
姜南接通，屏幕里，蒋弈行穿着利落的白衬衣，背景是一个会议室，室内灯火通明。
蒋弈行起身时镜头一晃，姜南看到室内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