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头上来挑衅他。
夜里,两人回到酒店房间。
刚关上房门,蒋弈行把姜南抱住,低头吻了上去。他将她抵在门上深吻,急切到一步路都不愿意多走。姜南在喘不过气时,别过脸,男人埋入她颈间,用力吮了一口,她轻唤一声,“…诶…别闹,那里衣服挡不住。”
察觉到蒋弈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往她身上用力蹭着,姜南脸上烧的慌,又用尚存的理智推阻他,“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我得打个电话,跟李彦铮碰一碰关于游戏光年的情况……”
蒋弈行身体一僵,随即俯下身,抱住姜南的双腿,将她扛在了自己肩上。“干嘛呀……"姜南猝不及防,徒劳的挣扎。蒋弈行把姜南扛到套房的卧室内,丢在床上,不等她起身就压了上去,一边埋下头亲吻她一边褪去自己身上的衬衣。“我说了我要……唔……“姜南抗议的声音被他悉数堵回到喉咙里。这一刻的蒋弈行就像是一头野兽,根本不讲道理,无法沟通,只知道掠夺和占有。
他扣住她的脚踝,用力压下去。
姜南的脑袋悬在床边,在强烈的刺激中倒吸一口气。他将她拉回来,继续。
飓风海啸来袭,风暴中心的她无力招架,只能被卷入其中,随着剧烈的风浪颠簸着。
她在风浪中沉溺,又被掌舵者牢牢抓着手,不让她坠下去。她气若游丝道,“慢……慢点…”
蒋弈行却是不管不顾,恨不得把天给掀翻。终于风平浪静,他将她抱入怀中,双臂越箍越紧,脑袋埋入她温软颈间蹭着。
姜南缓了一会儿,发出沙哑无力的声音:“你放开,我要去洗澡……“我抱你去。"蒋弈行下床,将姜南打横抱起,进了浴室。姜南推他,“你出去,我自己洗。”
“老婆,我帮你。"蒋弈行帮她放水,又仔仔细细的替她清洗。男人双臂遒劲有力,轻而易举就能箍住她,姜南根本拗不过。当他的手深入其中,姜南勾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颤抖着求饶,“别……别洗了”
浴室内,淋浴蓬头一直开着,雾气氤氲。
蒋弈行抱着姜南转过身,在喷洒的圆形水丝下,将她抵在墙上,又一次去亲她。
他边亲边问:“老婆,你爱我吗?”
“……“姜南气都喘不匀。
她不回答,他吻得更狠,像是要将她吞食入腹才满意。直到他威胁的抵着她道:“不爱就多做几次,越做越爱。”姜南慌忙道:“爱……爱爱…”
蒋弈行这才满意的将她抱出淋浴间。
他随手扯下浴巾把姜南裹上,放到房间的沙发上,又拿来吹风机帮她吹干被水打湿的长发。
姜南就像是吃撑的小猫,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的困倦,懒洋洋的靠在男人腹肌上,眯着眼打瞌睡。
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她才半梦半醒般抬起头。昏黄灯光下的男人,肌肤如瓷,眉眼绝艳,好看到她瞬间醒过神,连呼吸都下意识变轻。
蒋弈行把吹风机放回去,又把姜南的睡衣拿过来。姜南换上睡衣,又想起了工作,“数,我真的还有点事要处理…”“明天也可以。"蒋弈行不由分说的把姜南抱到了床上。他俯在她上方,沉声道:“你这么深更半夜的跟李彦铮谈工作,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谈工作啊…”姜南嘟囔。
“我们以前也是谈工作。"蒋弈行轻捏她下巴,“谈到床上了。”姜南看着男人那双深黑的凤目,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帅,勾勾手指头就能把人骗上床。"姜南哼声。蒋弈行唇角一滞,克制不住的扬了扬,道:“但我只骗过你。”“骗完了还不理人。"姜南翻过身,埋在床褥间,想起了第一次上床后的患得患失,指控道,“你那天就是酒后乱性,管不住自己,换做别人,你也骗。蒋弈行轻叹一声,揉了下她的脑袋,“虽然那晚我喝了酒,但我知道,我想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