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问一一连祁白都能在秋界进出无虞,怎么祁成业去了会一下子就被虫群包围呢?反常之处定是有人在下手暗害!”
岑再思听得打哈欠:“然后呢?”
然后唐观止被关了八十年也没能把自己那火爆的脾气和超快的语速给关没,她本来就因为帮着樊家抓邪修而忙得火冒三丈,当即冷笑一声说:“这我们就不知道了,祁白的蓝玉鳞也并未显出异象。实在不行你们去问问岑家,看岑家给不给人吧?”
能怀疑是祁白害的祁成业,一则可以看出祁家那个长老确实神智不大清明,二则也可以看出祁白在祁家过的日子大概率和菱洲境内流传的各路小可怜传言大差不离,且祁家长老自己都知道他要是祁白他就动手实施打击报复。【如果真是龙小天动的手呢?】随身老奶则问:【你是在秋季区域中途遇的他,若是他先前就已经对祁成业动了手,又没拿出蓝玉鳞来叫外面的人知道呢?】
岑再思冷酷无情:【留下了证据就算他蠢算他恶毒,没留下证据就算他聪明算他能干算他动手能力强。】
八卦到此结束,祁家最终并没找上菱洲来。连这点心气都没有了,可见祁家大约离完蛋也真的不远了。明洲境内挂起了白幡,而远远离开了祁家的祁白正泡在另一片养魂池中,双目紧闭,忽略识海中系统滴滴滴滴的叫声。【剧情发生重大偏离,宿主请注意!】
【剧情发生重大偏离,宿主请注意!】
【剧情正在修复中.…)
【即将启动惩罚程序!)】
福祸相依,随着伤势的逐渐痊愈,祁白察觉到自己在秘境中才升到筑基中期的修为隐隐又有了些松动,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意识到筑基后期的门槛就在不运处的前方,只消再多努力几分,他便能够到边缘。与之对应的,识海中的系统也似乎变得更加灵活了。“果然……
果然如同岑再思所说。
祁白当即按住纷飞的思绪,他向来擅长此道,不让盘踞识海的系统发现他的想法。
“祁兄,祁兄。”
岑温抱着个做工精巧的墨玉盒来了他这边的养魂池,见祁白正在池中打坐吐纳、运转周天,立时又被这人给卷得额角重重一跳,没好气地抱着玉盒就在池边坐下,硬是把祁白从入定中给喊醒过来:“祁兄,阿姐派我给你送的东西来了!”
说罢,连岑温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刚从榴姑姑手里拿到墨玉盒的时候,他掀开盒盖看了眼里面的东西,看见截漆黑沉凉的断木,立刻抬头与榴姑姑对视,呆呆发问:“……镇厄木?”榴姑姑点头。
他又问:“…让我给谁来着?”
榴姑姑:“你耳朵聋啊?”
岑温耳朵没聋,岑温只是想不出怎么连镇厄木都要送到祁白手上去了。镇厄木,那可是沉石海底千年也才长出了这么两截的镇厄木啊!衔云老祖十多年前亲自走了趟沉石海底,花费了足足七天才取回来这么两截镇厄木,一截交给天宝掌柜打了支木镯给岑再思戴,另一截就放在岑榴姑姑身边保管。
…真的就这么爱吗?
岑温把墨玉盒往养魂池边一放,憋了半响,磕磕巴巴道:“镇厄木,阿姐让给你的。我跟你讲,就算一一反正你心里要清楚,你最多把它带在身上,绝对不可以也打个镯子戴手腕上!”
虽然经历了悬珠秘境,他个人已经对祁白有了相当程度的改观,是可以祁兄祁兄喊的程度了。但把祁白就这么放到他姐旁边,他还是觉得不妥。祁白伸手打开墨玉盒。
盒中的镇厄木通体漆黑,入手极沉,触之生温。指尖碰到这一小截断木的瞬间,识海中系统的响声立竿见影地卡顿了大半。什么镯子?
岑温不提,祁白自己半点都没想到什么镯子不镯子的事。但岑温一提,他细细回想,还真想起来了岑大小姐的左手腕上,层层叠叠的家袍衣袖之下,似乎就套着支漆黑的木镯。岑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