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婆娑树影摇晃发出声响。两人静静地站在那,旁若无人。仿佛世界只有彼此,少年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他就像是现实生活中发现男友不老实后耍小性子的小女朋友,拿着白伽的手机乱翻乱找。白伽并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可此刻却静静地看着那个少年检查他的手机,默不作声。
沈斯怜认识这人,赵莉的弟弟。
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孩子,足够年轻,足够有资本。他快二十七了,而白伽才二十一。不管怎么比,他好像都比不过赵青馥。可怎么办,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白伽。
可白伽不喜欢他,白伽去找另一个人了。他难过透了,难过到想要去死。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视频里后面拍到了青年的正脸。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白伽,虽然没笑,却极度温柔。他望着那个少年,年底是无尽宠溺。他为了去见另一个人,放弃了他的生日约定。沈斯怜快要崩溃了,怎么办,白伽。
他是个病态的疯子。
明明,知道这不对。
明明知道这很下贱,可他还是脱光了衣服来到了他的房间,恍惚间,床上的人发现了门边的人。
但他好像已经不会羞耻,他已经彻底崩坏,在白伽面前毫无尊严,毫无羞耻心。
白伽的视线中,光着身子的青年缓缓起身下床。他赤、裸着上身,薄肌白肤口口,像个精心打扮过的礼物,漂亮得惊人,却又可怜无助到极点。仿佛快要碎掉,而就是这样昂贵的美人,跪在她脚边,以一种完全臣服,乖顺的姿态。手探向她的裤链,男士裤装总是有一条拉链,此刻,他的手已经碰到边缘。
青年的手在颤抖,他的身子因为哭泣而敏感不已。光着的身体因为暴露在喜欢的人面前而止不住兴奋。
沈斯怜的眼泪落得很快,大颗大颗的砸落地。止不住,也没办法止住。他的手已经碰到了裤链,几乎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解开。可也是这时,白伽握住了那只手。制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你在做什么。"冷漠的,毫无情绪波动。像在看一个疯子,一个让他毫无兴趣的陌生人。
沈斯怜仰起的头正好和他的眼睛对上,他从白伽的眼中看到自己此刻狼狈卑微的模样,看到自己因为被拒绝而湿透泛红的眼眶,他又看到自己小心翼翼道:“白伽,不要找他们好不好。”
“我给你玩,我帮你口,我会很乖、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