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白伽不是个会自我纠结的人,确定沈斯怜说让给他,她也就真的给了。细白修长的指骨夹着那方巾帕放到他手中,而沈斯怜也毫不在意那东西上的水渍。将其收紧放回口袋。
这并不是一个多么让人惊讶的场景,但问题是做这个事的人是沈斯怜,一个有着严重洁癖,性子格外冷清的青年。
那张照片,还能说是酒后失态。
可现在呢,那张被他小心翼翼收回口袋的帕子,是在他清醒的情况下,是在他眼前发生。
宋黎洲无法再反驳自己,哪怕是个傻子也都看清楚了眼前情况。沈斯怜喜欢白伽,男女那种喜欢。
他们并不是一起长大,但认识多年。从很久之前的高中时期,两人就在一个学校不同班级。
同年级的男生,再怎么不熟悉有时也会遇见。所以他清楚地知道沈斯怜的本性,他表现出来的也仅仅只是教养。
他曾经亲眼看到,高中时期有女生向他表白将情书塞进他放在教室里的校服里,人前他并没有给那位女同学难堪,人后却直接将校服连同那封情书一起扩了。
说不上来惊讶与否,似乎早有预料。宋黎洲也并不觉得同性恋有什么问题,只是这刻他的心却开始烦躁不已。
但除了烦躁以外,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在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