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朋友,如果我要和我那个弟弟谈恋爱,你会鄙夷我吗?我们都成年了,有点自己的想法什么的也很正常吧。]
她发完消息后用枕头包住自己的脑袋给自己磕了三个头才平静下来。最近这段时间,楼月总觉得赵应东看自己的眼神很怪。她时而迟钝时而敏感,一方面觉得赵应东对自己也有不太单纯,一会儿又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多想了,他其实很久之前就是这个狗样子。楼月被自己折磨得快要变成神经病了。
过了半小时,那边才发来消息。
赵应东:[情投意合就行。]
情投意合,她现在确实有点儿情投于他,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意愿呢。楼月在床上打滚儿,窗外闪过一道闪电,吓她一跳,差点要以为雷是来霹她的。
应该是要下雨了。
夏天的雨来的快,有时气势还很凶猛,台风天更是吓人。楼月一个纯正的北方人,对这种天气毫无抵抗力,趴在窗口看天上的乌云。也不知道赵应东出门的时候带没带伞,他平常一般都是坐地铁,地铁站到这里还要走一段路。
楼月犹豫间,雨就下起来了,玻璃瞬间被浸湿。雨滴砸到地上碎成一片,在水洼出还会溅出透明的泡泡。她脚崴了,但最近这几天在赵应东的强势按摩下,已经好了很多,肿的没有那么明显,估计很快就能好起来。
思来想去,送伞没头没脑的,楼月打了个哈欠,眼睛溢出一点泪花,又困了。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百块钱让他打车回来。雨势由大转小,风声还是很吓人。
她把手机丢到旁边,决定回床上继续睡觉。雨天没有杂事,睡大觉算是个好选择。
她看了眼赵应东平时睡觉的沙发床,干净简洁,根本看不出有人在这里睡觉。
楼月沉思两秒钟,决定就在这里睡了,体验一把赵应东平时的睡觉环境。窗外的雨声充当白噪音,楼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回梦里还有赵应东,不过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赵应东还有种故意装出来的凶神恶煞。
楼月当时确实觉得他看着很凶,现在一看,也不过是纸糊的。她在梦里旁观两人的初见,对自己和赵应东都有进行一番指指点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晃醒,力度很大。她困沉沉地睁开眼睛,看到成年版赵应东凶巴巴的脸,被雨浇过,发根湿漉漉的,脸上还有股寒意。
雨声还在继续,她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
赵应东定定地看着她,打开手机屏幕,然后放到她面前。楼月愣愣地看着上面的一百块的红包,上面是赵应东的情投意合,下面是她说打车费。
以前不能理解切错官号发疯的人,她现在是真的被抓了个现行。她又闭上了眼睛。
赵应东沉沉地说:“你给我一个解释。”
她真想再摔一次啊。
“再装,我就亲你了。”
这次怎么不是挠掌心了。
楼月想,上次说好挠脚心,但也没这么做,这次应该也是口嗨。赵应东…2……….”
楼月嘴巴凉凉的,湿湿的,然后热热的,痛痛的。她的额头和鼻尖都能感受到冰凉的雨水,但有一个部位又十分的火热。楼月心慌地睁开眼睛,手按在赵应东胸口,发现他身上都湿透了。等她手足并用,气息奄奄地推开人后,赵应东依旧用一种凶恶的眼神看着楼月,只不过比初见时还多了一些欲望。
楼月:“那个…梦游症是真的,你相信吗?得了很多年……声音越来越弱,底气越来越虚,眼神又开始躲闪。意外来得太突然,她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赵应东的眼神杀气腾腾,浑身上下透露的气势告诉楼月,她今天一定会死得很惨。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掰正她歪过去的脑袋,凝视着楼月被吓得圆溜溜的眼睛,脸上的雨水依旧被体温烘热了,丝丝缕缕的热气散发开来。楼月舔舔嘴巴,可怜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