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防易位(3 / 4)

,把人锁在自己腿上之后,低沉地说:“谢谢。”

楼月绝望地想,你到底在谢什么?我又哪里奖励到你了?但她不敢轻易开口说话,很怕有不明物体袭击自己的口腔。赵应东把脑袋扣在她脖颈间,鼻尖贴在那块被自己按过的地方,轻轻地嗅着。

“你看,你坐在我腿上刚刚好,我们就变得一样高了。“赵应东鼻梁高,边说边在楼月的锁骨、下颌、耳后摩挲,说话间带着热气,楼月急得脑袋上冒汗。眼见他两只手都忙起来,楼月颤抖着说:“这里是医院,你能正常一点吗?”

赵应东抚摸着她的头发,含糊地说:“对啊,这里是医院,所以都没关系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这样?”

这话倒让胡作非为的某人手停了下,他在她的脖颈处低低地笑出声,“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吗?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你想好再说话。"赵应东把她的脑袋按下来,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我能忍多久。”

她不愿意承认就不承认。

赵应东掌握了一百条她是“她”的证据,但没有当面捉到人,总是能给她喘息的机会。

“午睡的时候做噩梦了吗?"那只扣着楼月要的手发力,把她的腰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腹,“我怎么听到你说对不起了?”“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可惜没有多说,不然你醒来忘掉做了什么梦,我还能提醒你。”赵应东在家里吹好的头发早就被楼月胡乱扒拉的两只手弄散,刘海散落在额间,从一本正经到风流落拓。

楼月百口莫辩,辩也辩不出什么东西。

在赵应东反复地质问下,无措喊了声哥。

十六七岁的时候,楼月喊他哥,赵应东就知道自己有罪受了。现在也一样,不过是他自讨苦吃。

赵应东用力地搂着楼月,在她肩膀上靠了很久,才反手打开门,小心地护着她的头顶,放他下车。

两人去往门诊大楼时,楼月大脑里还有种挥之不去的恍惚感。赵应东一反常态地走在最前面,两手放进口袋里,头也不回地走。他们挂了不同的号,楼月把自己的药拿到后,赵应东还没有结束。她在导航牌前徘徊了三分钟,还是无奈地走向赵应东的方向。她有点担心他其实没有去看医生,可能早就偷跑了。医院里就算是工作日也人满为患,最近一段时间流感频发,许多人都带着囗罩。

她还在寻找D口,赵应东就捏着单子过来了,人来人往中,他面无表情地和所有人保持距离。

楼月看着他,想起来高考结束后去学校那天,她和朋友分开后,站在路边打车,赵应东也是这样,面无表情地从自己身边经过。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重叠,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停下来了,还把手里的单子递给他。

“走吧,拿了药我们就回家。”

楼月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看着那张打印单上的诊断结果。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赵应东不以为然,拿了药就牵着她走出医院,“回去的路上我开车吧。”楼月迟疑地看着他,似乎不太放心。

赵应东把她手里的药提过来,镇定地说:“你要不让我开,我就坐在你腿上闹。”

路过的男生抬头看向他俩,眼睛挤成了三角形,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他在哪里都能胡说八道。

回去的路上,赵应东拐去一家超市,也是高中时期,他们常去的超市,物美价廉还离家近。

“要去超市逛一逛吗?“他把车停在路边,熄火后,解开安全带。“算了吧,我在这里等你。”

“那好吧,一起下车吧。”

他也学听不懂人话。

楼月推着小推车跟在赵应东身后,看着他往里丢了一堆袜子、两双拖鞋、两双手套,还有顶毛茸茸的帽子。

“你以前用的牛奶味洗发水在哪里买的?”……那个其实是沐浴露,而且它早就停产了。”赵应东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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