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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舞台是用亚克力打造的波浪造型,里面注入了从澳大利亚空运来的海水。当电工接通电源的瞬间,整面波浪墙突然流动起极光般的色彩,像极了那颗南洋澳白珍珠在首饰盒里呈现的渐变效果。最特别的要数宾客座椅,每把透明椅背里都封存着一片真正的白蝶贝壳。婚礼策划师正指挥工人调整角度:“要让贝壳的珠光正好反射在新娘走过的路上。”
当天边泛起蟹壳青,当第一缕晨光落在舞台中央的珍珠造型喷泉上,水晶球开始缓缓自转,将七彩光斑洒向四面八方。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将游艇甲板上的露珠染成金色时,婚礼策划师Lisa轻按耳麦,压低声音道:“陆太太已经醒了,可以开始准备了。“她望着远处正在布置的玫瑰拱门,嘴角不自觉扬起一-这场筹备半年的海上婚礼,终于要在今天完美呈现。
十分钟后,化妆师团队抱着珍珠白化妆箱轻手轻脚来到舱门前。为首的Anna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在门把上悬停片刻,才缓缓转动一-像在开启一个珍贵的珠宝盒。
舱内,江棠梨正对着梳妆镜出神。
镜中映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一一是她昨夜辗转难眠的证据。听到门锁轻响,她猛地站起,真丝睡袍带倒了梳妆台上的香水瓶。她下意识伸手去扶,却不慎碰倒了首饰盒,珍珠项链哗啦散落一地。她忙蹲下身去捡,进来的几名化妆师忙去扶她:“陆太太,我们来就可以了。”
江棠梨去依旧蹲着,门缝中,她只来得及瞥见一角红色,门就被迅速合上。“哎一一”她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旁边传来廖妍“噗嗤"一声笑。“是不是特别想冲出去看个究竟啊?”
江棠梨嘴巴獗得更高了,赌气似的坐回椅子上,手指绕着睡袍腰带打转。方以柠笑着递来温热的蜂蜜水,轻轻撞了下廖妍的肩膀:“你就别急她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又响了。
江棠梨条件反射的又突然站起来,结果却被周温乔按着肩膀:“我去开门。”
是江祈年。
“梨梨状态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吗?"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沙哑。周温乔将门敞开只够她侧身出去的一条缝,刚一出去,门就被她快速关上了。
“睡睡醒醒的,状态一般。”
她眼里担忧太过明显,江祈年忙把心头的不安强压下去:“没事没事,年轻人嘛,体力好着呢,再说了,这丫头以前就老熬夜,你别太担心了。”周温乔望着他眼下的青黑,忽然轻笑出声:“倒是你,一把老骨头了,一夜没睡,倒是精神得很。”
江祈年像是被踩到尾巴,瞪圆的眼睛里血丝清晰可见。他张口欲辩,却在对上妻子了然的目光后泄了气,最终只叹了口气,只是不等他开口,老爷子和陆时聿的父母走过来。
老爷子眯着眼睛往紧闭的房门张望,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期待:“梨梨丫头怎么样啦?开始化妆了没有?”
周温乔点头:“化妆师刚进去。”
江祈年担心自己的女儿,也担心忙了一夜的女婿:“时聿那孩子..外面都布置得差不多了,让他抓紧时间歇会儿吧。”安岚轻笑一声:“刚把他赶去换礼服呢。我跟他说了,换好衣服必须睡足两小时,不然等会儿仪式上该打瞌睡了。”“是啊,"江祈年点头:“这婚礼流程得一天呢,这俩孩子今天有的累呢!”舱内,江棠梨安安静静地坐着,任由六位造型师将她的长发编入金丝。当第一缕真正的阳光穿透云层时,那颗被她用一条简约的链子串起挂在颈间的珍珠突然折射出一道异常璀璨的蓝光,映在镜中她微微睁大的瞳孔里。与此同时,甲板上也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所有水晶装饰品、亚克力波浪墙、甚至宾客座椅里的贝壳,全都开始同步闪烁起相同的蓝色频闪。
周温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从甲板一路跑回到舱门前,门一推开,看见女儿站在满室跳跃的蓝光中,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