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弄得他思绪渐乱的头发拨到她耳后。耳尖因他指尖的触碰而微微发烫,让方以柠浑身不自在起来。想偏头躲开,又不想被他觉得被他将了一军。“怎么会,"方以柠声音发紧,强装镇定地抬眼与他对视,“楼总可是我最尊贵的甲方,就算让全世界难堪,也不敢让您难堪啊!”尾音里那声刻意加重的敬称,将她的口是心非演绎得淋漓尽致。“是吗?“楼昭低笑一声,“那你怎么证明你刚刚说的是真话?”方以柠险些咬到舌尖。
这有什么好证明的,你爱信不信!
可腹诽是腹诽,方以柠回他一记笑:“那楼总想让我怎么证明?”目光凝在她脸上片刻后,楼昭缓缓松开她的手。潮湿的海浪卷着浓稠的海风,把他的声音送进她耳廓一一“那就跟我下去跳个舞。”
方以柠嘴角弧度一僵。
月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镀了层冷釉。潮声轰鸣中,方以柠突然想起十个小时前在璞玺园,他用肩膀去撞周少宇的画面,还有刚刚在下面,他对周少宇的冷言冷语,以及眼神的敌意,包括不廊她反抗,将她拽离的动作,以及他此时此刻眼底翻涌的暗色。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此刻在脑海里自动拼合出一个不可置信又大惊失色的可能性,让她眼睫剧烈颤动的同时,来不及深想就脱口而出一一“你该不会…在吃周少宇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