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运来的秀场限定款,连防尘袋都还带着翡冷翠的初雪气息。
他月初定的,昨天下午刚到,本想着留在婚礼当夜亲手给她换上,却被她自己捷足先登了去。
江棠梨脸已经红了:“那你买回来不就是送我的嘛!”陆时聿的指尖还勾着那根丝毫的肩带,人却突然一个翻身。突然沉下来的重量,让江棠梨惊呼出声,然而下一秒却被他吞进唇齿间,晨光中两道影子交叠着陷进被浪。
江棠梨不自觉地仰起头。
唇齿交缠间,睡裙肩带滑落的声音像融化的巧克力般黏腻。陆时聿含住她下唇轻轻一咬,她攥紧他睡衣前襟的手指便失了力气,真丝面料在掌心皱成浪花。
陆时聿的指尖穿过她指缝,不容抗拒的强势里还有让人深陷的温柔,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的枕上。
他俯身时,睡衣领口擦过她的鼻尖,吻落下来时像一场温柔的掠夺一一先是轻啄她轻颤的眼睑,继而含住她微启的唇瓣,用齿尖细细碾磨。交错的鼻息越来越烫,他忽然退开半寸,看着她被吻得水光淋漓的唇:“呼吸…….”
话音未落又覆上去,在换气的间隙,他含糊的低语渡进她唇间:“晚上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