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2 / 3)

阴影中暴露出脆弱的釉质光泽。某种倒置的权力在寂静中流转一一看似俯首的人掌握着全部主动权,而看似被供奉者,正用绷紧的脚趾泄露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被他俯身抱住的时候,江棠梨摸到了他脊椎的凸起。像是一串滚烫的念珠。

混沌的视线里,她两只脚心对着天花板,她看见了被他吻过、含过的脚趾。金色的指甲,在昏黄的烛光里,像是一兜兜金色的蛛网。在这晃晃荡荡的夜,分不清是谁捕到了谁。被他带领着,与他一同攀至峰顶时,江棠梨咬住他手腕上突起的骨节。混沌与清醒的交界里,天花板灰暗的吊灯在她瞳孔里摇晃了许久,终于和她的心跳归于平静时,她被陆时聿从沙发里抱了起来。仅剩的一点力气都用在了抱住他脖子的两条胳膊上,让那两只从他腰侧垂下来的脚踝,在地上虚晃出一道瓷白弧线。“要不要泡个澡?”

虽然是问她,但浴缸里的注水声已经响在耳边。洗手池面太过冰凉,陆时聿没有把她放在上面,脚踩在浴缸下的台阶上,让江棠梨坐在他支起的腿上。

江棠梨低头的时候,看见腰间残余的豹纹布料。那道“刺啦"声顿时回响在她耳畔,说不上是羞还是恼,江棠梨抬手砸在他肩膀:“都怪你!”

“嗯,怪我,"说完,陆时聿才揪住布料一角,提了提,看了看:“下次尽量撕得好看点。”

怎么还死性不改了呢?

江棠梨剜他一眼:“加上今天的一共五条,你自己看着办。”但是陆时聿记得是三条。

哦,若是加上丝袜的话。

“六月中旬,米兰有场秀,到时候带你去。”六月中旬?

江棠梨眸子一转:“那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已经办过婚礼了?”“当然。”

但是现在已经五月下旬。

不是说筹办婚礼会很繁琐吗,可是到现在为止,别说婚纱的试穿、酒店的选择,就连婚礼请柬,她都没看见一张。

浴缸的水都快注满了,江棠梨还在盯着他看。把陆时聿看笑一声:“能从我脸上看见婚礼在哪举办吗?”顿时把江棠梨的好奇勾到了峰值:“在哪办呀?”陆时聿无声弯唇,握着她一只脚腕,放进水里。入水中的足尖激起细碎银光,陆时聿抬头看她:“水温可以吗?”江棠梨点了点头。

入水后,江棠梨刚想再问婚礼的事,却见他脱去睡袍。“你、你干嘛一一”

刚一说完,就见他踩进浴缸。

和他一起洗过澡,却没和他同在一个浴缸里洗过。江棠梨顿时红着脸往后退:“你、你怎么也进来了?”椭形的浴缸,空间足够宽敞,陆时聿伸手一捞,就把她抱到了怀里。江棠梨双臂交叉地抱在身前:“我自己可以洗!”这个时候倒害起羞来了,惹来陆时聿一声低笑:“以前怎么不见你自己洗?”

江棠梨·….”

在她的不知所措里,陆时聿抱着她往后靠。眼睛闭上的同时,他掌心轻揉她肩膀,“有想过婚礼在哪办吗?”轻而易举就分散了江棠梨的注意力,环在胸前的手拿了下来后,她半个人都趴在他怀里。

“不是在酒店吗?”

虽然是反问,但陆时聿却从她好奇的反问里,听出了意外的惊喜。“当然不是。”

除了酒店,江棠梨第一想到的就是:“那是在教堂吗?”却见他还是摇头。

不在酒店,不在教堂。

江棠梨皱起眉:“那是在京市还是海市呀?”陆时聿掀开眼看她:“江棠梨,能不能把你的老公想得浪漫一点?”江棠梨眼睛突然睁圆一圈:“是在日内瓦吗?”平时这小脑袋灵光得很,到了重要的事情上,反而被局限住了。陆时聿在她软腰上掐了一把:“再想。”

结果这一想就再也念及不到其他。

人被陆时聿抱转到身前,把她的头发盘高到头顶,给她打上香薰沐浴露,抱着她起身,给她冲掉柔滑细腻的泡沫,乃至把她抱离浴缸,给她裹上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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